”
陈朋摸了摸头,选择不再说话,因为他现在其实挺害怕夏悯的,生怕说的不合他心意,被他迁怒什么的。
而没有得到陈朋的回应,夏悯也不在意,说到底这也只是他突如其来的一个困惑,他也并没有之王陈朋能给他答案。
“也不对。”
快要走出村口时,夏悯又否定了之前的想法。
“环境并没有错,它压根不参与这些事情,只不过是客观存在而已,错的还是这些人。”
“他们做的事,他们的想法,创造出了这样的环境,而这样的环境,又影响下一代人,加深他们心中的黑暗。”
“把错误归结到其他事物身上,本身就是愚蠢的。”
“错的从来都是人!”
夏悯找到了自己心中的答案,笑得很开心,就像是终于解出了一道难题的学者。
只是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一边的陈朋只感到害怕:
这人怎么神神叨叨,喜怒无常的啊,好慌,谁来救救我...
此时村外,廖嫣和江瑶已经醒了过来,江瑶坐在原地发呆,而廖嫣则在不远处靠着一棵树坐着,表情难看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地面,双手紧紧地攥着裙摆。
这才多久,曾敏,江澄,陈云都先后死去,靈域就留她一个人。
自己究竟是死是活心里都没个底,整个人都处于忐忑紧绷的状态。
听见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江瑶无动于衷,而廖嫣则是条件反射似的抖了一下。
“醒了?”
夏悯蹲在她的面前,弯着眼笑,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见到这模样,廖嫣一阵恶寒。
“你想怎么样?”
不远处的医生和陈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边目光不断地看向这边。
“我能怎么样啊?”夏悯耸耸肩:
“现在靈域都成这样了,除了你就剩下一堆可怜的靈,甚至连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都搞不清楚。”
“你说说,拿着这靈域,释靈协会还能怎么样,全灭掉吗,好像代价又挺大,但是也不可能放任你们不管你说是不是。”
廖嫣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夏悯在打什么算盘。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没有啊,不要紧张。”夏悯坐了下来,双手向后撑着地,姿势轻松而随意。
“只是把现在的客观情况告诉你嘛。”
“在你晕过去的时候,秋逸,就是那个面瘫,他已经回协会叫人了,估计是想把这里打造成一个能够被协会控制的靈域吧,或者说当成一个合适的监狱,专门关押一些恶靈。”
“就,定期扔点恶靈什么的进来,然后每时每刻都有人守在这外边什么的,防止你们暴动。”
廖嫣听这意思,自己的命应该是保了下来,下意识想要松口气。
“但是呢。”
夏悯冲廖嫣咧咧嘴,又让廖嫣紧张起来:
“被关在这里应该挺惨的,罪犯和逃犯都是犯人,但是一个被关押,一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