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应了声,之后却感不妥,有些尴尬
二叔这一尴尬,客印月更是尴尬了,脸红了红,低声道:“魏朝找你麻烦的事我听说了,都怪我连累了你”
“哎,都是自家人,说这见外的话做什么”二叔连忙摆手,这事他还真没放在心上这“自家人”三字却让客印月的脸更烫了
“进去坐吧”
客印月把门拉开,想请二叔到屋里坐从良臣那边说,就算二人关系见不得关,可二叔都算是她长辈长辈来了,她这野侄媳哪能不待礼呢
二叔却摇了摇头,道:“不了,我就不进去了…那个,我要走了,过来跟你说一声”
“走?”客印月吃了一惊:“你去哪?”
“我跟司礼监的秉笔孙公公求了个差事,得去四川,少则一两年,多则…”二叔没接着说下去,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次去四川得多久才回来,所以话也别说死了
“我来你这没别的事,就是跟你说一下我是怕…是怕我那侄儿进京找不到我着急,所以…”
二叔咳了一声,有些话他也不好意思说毕竟,人客妈妈是有夫之妇,她和自家侄儿得算狗男女一对
客印月是聪明人,如何不知二叔未尽的意思,她低头“嗯”了一声
“那我走了”
二叔干笑一声,要转身时却又停了下来,对客印月道:“大妹子,你告诉我那侄儿,二叔是去四川求上进的,叫他不要惦记,也不要担心,另外也别跟我大哥说,省得我那大哥瞎操心”
“放心吧,二叔,要是良臣找过来,我会转告他的”说这话的时候,客印月心里也不好过她知道二叔之所以去四川,肯定是因为躲避魏朝,这事说一千道一万都是她连累的
“那你忙吧”
二叔也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见要说的都说了,也不在人客妈妈这里耽搁了,转身便朝巷外走去
走到半道,又想起什么,回头朝客印月喊了声:“大妹子,告诉良臣,好好做人,好好做事,可别学二叔”
也不知道客印月听清没听清,反正二叔头也不回就走了到了北安门那,两把兄弟已经等着他了,说是没什么可收拾的,可一个个都是大包小包的当然,真的不值钱,除了棉被就是棉衣
“老哥交待完了?”徐应元见二叔脸色不大好看,关心的问了句
“嗯哪”
二叔点了点头徐应元问他要不要回东宫收拾一下,二叔直接说不用,路上哥三挤挤就行
北安门外有现成的车马行,这家车马行做的就是宫里生意因为不管是宫里人外出,还是亲戚来探亲,都要用马车不然靠两条腿,走到何时生意嘛,还算兴隆
四川离京师可有几千里路,京师没有直达四川的车马,只有驿站才有二叔他们坐的大车是先到陕西汉中,然后经汉中折道四川重庆再由重庆到目的地云安县石砫寨
赵进教付的车费,这车费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