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是朝中的大员们没办法,朱常洛只好大举卖官,一下开了好多空头支票出来,以致儿子朱由校登基头一年,什么事也没干,光替他爹擦屁股了
却不知朱常洛把借来的钱用在何地去了,看这东宫冷清模样,想来也不可能用在了家里面
良臣好奇心大增,很想弄明白朱常洛借钱干什么去了路口,有几个小火者,两个在扫地,两个则在修剪两侧的花坛,还有一个则提着水壶在浇水
良臣打他们身边过去时,几个小火者都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默不作声继续干活不过等良臣过去后,有一个小火者放下手下的剪刀,一脸困惑的盯着他的背影
这个小火者不知道是摔跟头还是什么缘故,额头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使得他本算清秀的脸蛋看着有些可怖宫里面除了讲才学,相貌也很重要看样子,这小伙者如果没有大造化,终其一生恐怕都不可能出人头地了
边上另一个小火者见状,不禁问同伴在看什么
有疤的小火者挠挠脑袋,一脸古怪道:“刚才过去那人,好像上次打我们的贼人”
“是么?”
边上小火者一惊,朝正往承华殿走的魏良臣看去,继而摇了摇头,低声道:“你眼花了吧,刚过去的可是位公公”
“可能吧”
有疤小火者只是看的眼熟,哪里能确认或许,真的只是有点像吧想到那打得自己破了相的小贼,他很是恨恨不平,咬牙道:“但叫我再见到那贼人,定咬死他”
“我帮你一起咬!”
边上小火者也是咬牙切齿,他倒是没叫破相,可后脑勺肿起的大包过了半个月才消,那小贼要是下手再重一些,只怕他就没命了
到了承华殿前的良臣可不知冤家路窄,他刚刚从受害人面前走过,要不是如今他魏公公的身份和贼人形象反差实在太大,弄得不好就能叫人家当场给认出
承华殿大门紧闭,边上门房里却坐着一个人,手里捧着本书在看此人约摸三十来岁,良臣不知对方身份,因为看着既不像是有职事的太监,也不像是寻常火者
那人可能看书看得入迷,没注意有人走过来等发现时,心里惊了下,连忙起身朝良臣道:“这位公公是?”
良臣打量了这人一眼,长的蛮像浓眉大眼的朱时茂,若是配上长须,单论长相绝对是最符合这个时代男子审美的
“你是?”
因为吃不准对方身份,良臣拿不定如何称呼要是个公公在这里扮猪吃虎,他小魏公公就不能太浪了
那人同样不知魏良臣身份,但见是青袍服饰,知道是有品级的,因而态度很是恭谨道:“小的魏朝,承华殿的管事”
良臣听了对方名字,不由愣了下,然后“噢”了一声:“你就是魏朝啊”口气好像久闻大名般
“怎么,公公识得我?”魏朝也很惊讶,这小公公知道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