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来接我!”
此时此刻,亦如当初林寿闯皇宫接她出来那时一般,她还是他那个麻烦的哭包,那个矫情的小女人。
林九爷跟她拧巴不服了半辈子,这次也没别的可狡辩,只能老实的认不是。
“我们回家。”
林寿摸了摸怀里宁洛薇的头,安慰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她哭声见小,才抬头看见周围“观众”颇多,皱眉道:
“这都干嘛的人?”
海上刚被轰沉的零碎铁甲舰残骸还漂着呢,宁洛薇揉着哭的通红的眼眶一指:
“他们欺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