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慵懒。哪怕换上江一白的鹤云白袍,仍未更改。他垂着眼睑,似是不愿再看到言歌,抬脚就要走,却被言歌的话拦下。
“你只管离开好了。谁不知秦楠痴情于你,她明早若得知我与你有过苟且,自是不会放过我。
可怜我一个弱女子,就这么香消玉损。”言歌说罢,仰头把酒饮尽,笑的有些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