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演戏习惯全然,装一个天真孩童装习惯了,即便已经长大,也延续了这样一个纯真的眼神,这和她所作所为形成一强烈的反差
程禹对上这样的澄澈目光,只觉得高熙这人儿有趣极了,笑道:“当然是认真的,我骗你干嘛?”
高熙还是不太相信,“我哥的周秘书这十年来看我的目光都敬畏得很,到现在还接受无能”
程禹大言惭道:“我内强大,见多识广”
过他也说了话,“最主要的,你哥跟我提过你五岁时就已经很厉害,我里有数”
里有数和自然接受是两事,高熙新奇地看着他,“你觉得这样的小孩很可怕?”
“你觉得小时候的自己可怕吗?”程禹不答反问
高熙飞快道:“我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可怕啊,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这么小就能做出这样的事也是有原因的,她好歹多活了一辈子呢
程禹道:“既然你自己并不觉得小时候的自己可怕,那还问我干嘛呢?非要听我说可怕,然后敬畏地看着你吗?你会是享受这种敬畏的目光吧?”
程禹的桃花眼眸光闪烁,怎么看都带碰上一股子揶揄
明明他上半句话讲得还挺有深度,结果末了带上揶揄的语气,一下子就让人感觉他的痞气又了来
高熙瞪他一眼,吃完最后一口米饭,自个儿看她的ipad去
只是看着看着,高熙就想到了她的上辈子
上辈子,身边的人都是敬畏她的,觉得她这个女人心思深沉、手段狠厉害,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身边的宫人敬畏她,底下的朝臣敬畏她,新帝敬畏她,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敬畏她
结果到了这儿,她的行为可比上辈子做的那些更让人觉得可怕呢,毕竟她打五岁就开始做起这样的事了
结果,高淳和程禹,居然都是这样的态度
看来还是现代人接受良好啊
也是,在现代,厚黑学都是能写成书出版的
程禹把桌上的那些餐盘简单收拾了一下,又打了电话叫酒店的人来收走,等到酒店的工作人员彻底收拾干净之后,程禹自觉他一个男『性』不方便在夜晚在高熙的房间里久留,道:“那我先我自己房间了,明天早上咱们九点出发,成?”
高熙从ipad前抬起头来,点头,“行”
过在程禹走出门之前,她突然又叫住了他,“等会儿?”
程禹的手都已经放在了门把上,听到声音就没开,收回手头,“怎么?”
“汪文赋这个人你知道吗?”
汪文赋,这个名字,程禹熟
他走回了书桌前,在高熙旁的椅子上坐下,“知道,这个人在昌丰县势力挺大,我上任前就了解过他的况,还算比较清楚”
他并不奇怪高熙问起汪文赋这个人,因为他在了解汪文赋的过程中也知道了,汪文赋和高含卉走得很近
中间有那么几年,高含卉还是汪文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