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她的人,更忘记了,她像个木头人一样的呆滞
之的日子,他碰到镇子上的人都会说,他见到过家那个坐过牢的太太,出狱的时候还风风光光的,有专门的豪车来接她,还要送她出国去过好日子
他不知道,送出国的蔡英代替了原来看着彦威的秘书,昔日的豪门太太已经成了一个要照顾时不时毒瘾发作的儿子的妈子
生活费还是有一些的,彦坤一家没有彻底不管他们母子,但对蔡英来说没有好过多少,就像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砍掉她脑袋的铡刀,她每日都要活彦坤一家丢弃、要和流浪汉一起睡到桥底的恐惧里面,哪天生活费来迟了,或是打不通彦坤秘书的电话,她就要焦虑症发作
人生的绝境究竟什么时候
个问题,蔡英终于有了答案——是没有盼头的时候
离婚的时候,她还有儿子,能盼儿子继承财产
入狱的时候,她判刑限不长,可以盼出狱
可出狱之,盼什么呢?
她不知道
因为生活变得麻木,只剩下了糟心的日子里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