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原谅你说我矮。
时柚凑近他,伸手,摸到那缕头发,软软的,她手指很轻很轻地往下一压。
时柚看着那缕头发顺从地加入了其他黑发的大部队,心里那被强迫症带来的烦躁才算彻彻底底消失了。
“好啦。”
骆辞眠听到女孩乖软的声音,稍稍抬起头。
两个人只差分毫,鼻尖与鼻尖几乎相触。
骆辞眠慌慌张张拉开两人的距离,脸上表情极其不自然,耳尖似乎还红了。
叶泽:“……”
江夏:“……”
魏北:“……”
做什么孽了,大清早地被秀一脸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