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校医往外走。
校医走后,屋里就剩骆辞眠和时柚两人。
窗户大开,外面的花香飘进来,冲淡房间里消毒水的气味。
骆辞眠往病床一躺,帘子一拉,抱着后脑勺,“小柚子,你还记不记得,这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你还在这里换……”
时柚伸手捂住他的嘴。
别再提起她尴尬的那一次了。
她40米的大刀要控制不住了。
骆辞眠在她掌心舔了舔,时柚受惊一般缩回手。
啊啊啊!这人变态吗?!
“骆辞眠!!!”
时柚又羞又恼,一丝红晕爬上了白皙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染开来,几秒内整张冷白透明的脸变得粉嫩软腻,看起来尤为可口。
少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目光沉沉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