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也要把你从死神那里抢回来!”
时柚被他眼里的暴戾震住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面对生死,一点也不豁达。
她想活着,想好好活着,因为有牵挂的人呐…
她仰着头,亲了他一口:“那你等我。”
她声音软软糯糯,落入着骆辞眠的耳朵里,像甜滋滋的棉花糖。
他因气怒而紧绷得跟块铁似的身体,在她柔软的安抚声中一点点软和下来。
骆辞眠有点唾弃自己。
他的愤怒就像只膨胀的气球,只需要她柔软的指尖轻轻一触,就轻易地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