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尴尬的话题:“殿下既是有兴致,那不如,让苏正君带您观赏一番如何?”
时柚颌首:“好。”
“羡儿,带殿下到府里转转。”
“是,母亲。”
说完,苏羡便牵着时柚从小道上走了。
苏媚将军也先回了书房。
不久后,原地只剩下几个少年。
苏怀景咬了咬牙:“你看那苏羡现在多得意,仗着自己成了殿下的正君,居然对我也傲了起来。”
“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大婚才几日?自然是得宠的!”一旁的白衣少年冷哼。
“他现在是大皇女的正君,我们也不能像过去那样对他任意拿捏,做得太过,母亲会生气的。”穿着黑衣的少年插了句嘴。
“但只要殿下喜欢上了别人,他就没了依靠,得意不起来了。”
苏怀景不经意说了句:“你们说他若是死了,殿下会不会多看我一眼。”
“三弟,你疯了!”
“我就是开开玩笑,何必如此当真!”
将军府很大。
前前后后院子花园、假山池塘一样不少,正经逛一逛,也要走小半天。
走着走着,苏羡突然上前,拉住时柚,将她按在旁边的假山上。
时柚还没反应过来,阴影压下来,炙.热的气息已经放肆地堵在了她的唇上。
时柚背后是冰冷的石壁,身前是他的胸膛,他抓着她手的手指也凉,身前身后两重天,那种气息纠缠在一起的热使她的脸红得能滴血,心脏猛烈地跳动着。
他想做这样做很久了。
唇上传来腥甜的血腥味,他这才恍然的退开。
时柚还在喘,一边喘一边怒道:“苏羡,你、你是狗吗?”
时柚觉得男人如此放肆,多半是被惯的,打一顿就好了。
嗯,回去就把他打一顿!
结果话音刚落,就被某只小狼狗变成的小奶狗揽着柔软的腰往怀里带,纤薄的唇漫不经心的擦过雪白的耳垂,低喃了声:“殿下,别怪我,谁让你太可口了。”
苏羡瞧着时柚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轻轻在她唇上吹了吹,“不疼不疼,我给你吹一吹。”
时柚冷哼,这是讨了便宜还卖乖,她又不是三岁小孩,还吹一吹?!
不过,吹了以后好像真的不怎么疼……
她算是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吃的死死的了。
“殿下。”
这时,玲珑寻了过来,在不远处喊着。
苏羡抬手,替她整理好衣襟。
玲珑看到时柚,眼前一亮,小跑过来,而后忽然皱起了眉头,凑近了时柚的脸细细看着,“殿下你的嘴唇怎么……有些肿?”
时柚差点噎了一下,咳了咳,用衣袖挡住唇,“被狗咬的。”
苏羡偷笑了一声,被时柚狠狠的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