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半夜难受”
秦铮面色露出暖意,放下筷子,“那我送你回房?”
谢芳华确实也不想在这里待着了,点点头
秦铮抱起她,向房间走去
秦倾看着秦铮自然地送谢芳华回了房间,唏嘘一声,偏头对李沐清悄声道,“若你一眼看中,一见倾心的人是谢芳华的话,我劝你还是算了你没看秦铮哥哥对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吗?岂能给你机会?”
李沐清云淡风轻一笑,“听音是一个婢女,他同样也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照你这样说,我一样都没机会了?”
秦倾一噎,“你……你还真当真了?”
李沐清一笑,“没开玩笑”
“你可真敢说!”秦倾唏嘘,“秦铮哥哥是不是知道?你……你竟然不藏着掖着,这种事情反而还让他知道?”
李沐清眸光微闪,慢慢地放下了筷子,浅淡而有些自嘲地道,“我不是被人人说成是有君子之风吗?这个名声的枷锁压在身上,还有右相府清流门第的枷锁压在身上既是君子,做什么都要光明正大,坦坦荡荡不是?所以,我要做,自然也要堂堂正正,明明白白不是?背后若是耍阴谋手段,岂能当得上君子之风了?”
秦倾闻言伸手拍拍他肩膀,有些怜悯地道,“出身在右相府,也是你的命”
李沐清忽然笑了,挑眉,“出身在皇室,难道不是你的命?你的命未必比我的命好”
“也是!”秦倾揉揉额头,“李沐清,我第一次发现你可真不讨喜怪不得秦铮哥哥对你防得跟什么似的君子若是做起什么事情来,光明正大的手段恐怕十个小人的手段也吃不消啊哎,你可悠着点儿,别把秦铮哥哥惹急了”
李沐清不置可否,说了一句无关的话,“四皇子秦钰快回京了吧!”
秦倾点点头,顿时高兴地道,“是啊,漠北军营的事情四哥立了大军功,可以将功抵过这样的话,他一切的罪责全就免了左相老儿和那一帮子朝臣想阻拦也拦不住了只等着父皇下旨他就能回来了”
李沐清点点头,见秦铮已经送谢芳华回房后出来,他意味不明地道,“恐怕他没那么容易回来我是君子的话,那么四皇子是君子也是小人”
秦倾顿时对李沐清瞪眼,“不准你这么说我四哥!他才不是小人呢”
李沐清对他笑了笑,“八皇子,你难道从来就没有想过为何南秦京城内外,南秦国土上下,甚至是北齐,从来无人说四皇子秦钰的不好吗?哪怕他纵火烧宫闱,酒后失德,可是整个南秦上下,都同情他的遭遇,传扬他被人陷害,自始至终无人说四皇子真的失德,你都不想这是为什么吗?”
秦倾看着他,一时目光变幻
“能让一个人说好容易,让十个人说好也容易,让一百个人说好也不难但让成千上万,甚至几十万几百万的人说好你说,难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