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对她有意图不轨的心里,这种危险性让她连半丝困意都没有了
“我也睡不着!怎么办呢!”秦铮叹了口气
谢芳华用鼻孔轻轻哼了一声,连活该都懒得再骂他了
“既然咱们俩都睡不着,就聊天吧!怎么样?”秦铮对她问
谢芳华挑了挑眉,她不觉得和他有什么好聊的她在无名山八年,那是一段除了爷爷和哥哥至亲之人外不能被外人道的过去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里,除了杀与被杀,拼命地填充东西外,她再没别的有趣的事情
“我跟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儿如何?”秦铮见谢芳华不语,对她道
“不想听!”谢芳华摇头
秦铮顿时瞪眼,“爷想跟你说,你怎么能不想听?”
“不想听就是不想听,你什么时候的事情我都没兴趣!”谢芳华道
秦铮顿时气怒,恼恨地看着她,“你这个女人,是一点儿也没拿我当你的未婚夫是不是?难道你觉得我们如今已经圣旨赐婚了,你除了我,将来还能嫁给别人不成?”
谢芳华闻言微笑,轻软地道,“铮二公子,别太自信,有些事情说不准!”
秦铮怒极,额头的青筋跳了跳,狠狠地看着她,咬牙切齿,“若是爷现在能动弹,一定掐死你”
谢芳华很不想打击他,但还是忍不住不打击他,“很遗憾啊,我给你下的这种软筋散,不到六个时辰,你是动弹不了的六个时辰后,天已经亮了王妃该派兰姨喊我去祈福了”
秦铮一噎
谢芳华状似替他惋惜地又道,“哎,怎么办呢?您只能忍着想要掐死我的动机了”
秦铮气极而笑,牙齿咯嘣了两声,“谢芳华,你等着!等着爷能动弹了的,饶不了你”
谢芳华偏头瞅了他一眼,眸光闪了闪,“我这么一副病弱的身子,你若是打我的话,我的确是打不过你的可是你在动我之前,可要仔细地好好地想想,我哥哥能不能饶了你,还有我爷爷哦,还有我堂兄堂弟们,以及谢氏忠勇侯府的暗卫们”
秦铮轻轻呼吸了一口气,磨牙,“谢芳华,我竟才知道,你身子虽然不好,但是嘴皮子功夫可是好得”话落,他费力地转了转头,因为躺下的时候本来就挨得极近,所以,他费力半响微微偏了些头的话,那么就正巧贴到了她脸庞,他笑得凉凉的,“你说,我虽然身子不能动弹,但是只要费力一些,如今还能不能试着封住你的嘴”
谢芳华顿时往外退,奈何她本来旧伤未愈,两日前为了对抗皇帝又增添了新伤尤其是药先下在了自己的身上,不向秦铮一般,能提力对抗,她费力片刻,依然纹丝不动,顿时脸有些难看,“秦铮,你敢……”
一个尾音未落,秦铮的唇瓣已经贴在了她的唇上,为了发泄心中的恼火一般,狠狠地碾压地辗转地吻了起来
谢芳华顿时连呼吸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