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不再打开,他的外衣都是他清冽的味道,但自己的确也是不能就这样子只穿着单衣挣扎半响,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秦铮动手给她将里衣收拢好,又将外衣给她穿戴好,遮住了外泄的春光后,他后退了一步,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对她诚实地道,“我虽然是欺负你,但是你可知道有多折磨我?”
谢芳华偏开头,“是你自找的”
“我是自找的”秦铮伸手拉住她的手,露出笑意,“不过也是心甘情愿若是再重头来过,我还是敢抱着你跳下来”
谢芳华不愿意再回想早先那一幕,不看他,也不答话
秦铮知晓今日已经逼她到了极致,既然让她如此任他施为了一番且还没翻脸,已经比他预想的好了不知多少跳崖之前,他几乎是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已经做好了她真翻脸后该如何做的设想如今不能太过得寸进尺,今日该得的他都得到了便也不再胡乱言语,收起心思,拉着她去找衣服
两个人沿着山谷走了一遭,除了看到那个摔烂了的花篮外,也没见到那件华丽锦绸尾曳长裙的影子
秦铮不由蹙眉,对谢芳华问,“你可还记得那件外衣是什么时候在山崖的哪个部分脱落的吗?”
“你都不记得,我哪里记得?”谢芳华嗔了他一眼,当时他不清醒,当她就是清醒的吗?他那般让她如何清醒?她醒过神来的时候,是被风刀子割醒的,外衣已经不见了
“我很高兴你不记得”秦铮忽然笑了
“少没正经!告诉你,若是外衣找不回来,我今日跟你没完”谢芳华撂下狠话
秦铮揉揉眉心,也知道女儿家的外衣是不能随意丢掉和遗落的,点点头,“你放心,一定给你找回来我的女人的东西,怎么能丢失?”
谢芳华见被他冠上他的女人,虽然有些别扭,但到底没有反驳
秦铮仰头望着两侧的山崖中间,判断道,“我对你施为的时候是我们刚跳下来的时候,但那时我是清醒的,依照坠落的速度,到我失去理智狂乱对你迷醉的时候应该是半山腰时”
谢芳华见他回想,脸上蹭蹭冒火,不答话
“山谷就这么大,那是一件衣服,不是别的,坠落下来,不会无影无踪连那个花篮都掉在这里,衣服更是不可能没有,所以,衣服并没有掉下来”秦铮分析道,“两侧山壁光滑,不可能挂住衣服唯一的一处能挂住衣服的地方就是半山腰的那一株古松既然谷下没有,怕是被风吹着挂在那里了”
谢芳华看着半山腰皱眉,“这么说找不回来了?”
秦铮缓缓笑了,“怎么能找不回来?天下就没有难得住爷的事儿本来我也是想带你去半山腰见见我师父,如今这般衣冠不整地带着你去虽然有些不敬师尊,但是念在你是我未来媳妇儿的份上,他老人家应该是不会怪罪的”
谢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