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感谢你”
谢芳华知道李沐清聪明,他不点破她听音的身份,而且有着法佛寺夺经书,清河崔氏救崔意芝的交情,在他面前,她倒也没那么多避讳点点头,“以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若是如今你还继续让他们待在这里的话,以后的确是该谢我”
李沐清微笑道,“绿意毕竟是女儿家,总不能一直委身青楼,终老一身”顿了顿,他道,“既然你是这里的主子,怕是有一件事情,我还真是要麻烦你了”顿了顿,他温和地浅笑,“关于谢礼,自然不会薄了”
“什么事儿?”谢芳华看着他
“绿意有个意中人,她自己不好做媒自嫁我身为她的兄长,自然当任不让地主婚她的姻缘之事”李沐清看着谢芳华,“不过我不曾见过那人,如今也不知道如何找到那人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衬此事?”
谢芳华失笑,“胭脂楼如何营生,楼里的姑娘从不从良,这些可都不是我管的事情我若是出面,未免有夺了月娘的权责之嫌不过李公子若是备厚礼与我,我到可以试试从中帮衬一把周旋”顿了顿,她随意地道,“不过也要看绿意姑娘垂青的是什么人?”
李沐清点点头,说道,“据说他叫言宸”
谢芳华一怔,眸光缩了一下,一闪而逝,快得令人看不清,她蹙眉,“李公子确定是这个名字?”
李沐清点头,“我察觉绿意为了他茶饭不思,特意询问了她说她从月娘处打探来的,那个人叫言宸”
“既然是从月娘处打探来的,那么月娘可曾告诉她,这个人不是谁都能肖想的?”谢芳华挑眉,向正屋看了一眼,见那间屋子帘幕晃动,那女子隐隐约约站在窗前
“我倒未曾听绿意有此一说”李沐清微微讶然,“难道是关于绿意的身份?才让你觉得不配那人?”
谢芳华失笑,面色却清淡,“倒不是身份,只是那人……”顿了顿,她道,“别说月娘,就是我,也不能给他做主关于女人,甚至婚配一事,他不喜别人插手”
李沐清闻言看着谢芳华,“也就是说,我见不见那人,绿意都没机会?”
谢芳华颔首,“可以这样说!”
“那好,我知道了!”李沐清向正屋看了一眼,帘幕下的那女子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听见,而是已经离开了窗前
秋月端来一壶红枣姜糖水,放在谢芳华面前,又给她满了一杯,之后退去了她身后
谢芳华端着滚热的红枣姜糖水,慢慢地放在嘴边喝着
“你见过秦钰了?”李沐清转了话题,说的是肯定之语
谢芳华看了李沐清一眼,“我很好奇,李公子身坐隆中,消息却灵透,都从哪里得来的?”
李沐清莞尔一笑,“刚刚我提到秦钰来了平阳城,你的神色并没有奇怪,我猜你是见过他了”顿了顿,他道,“并不是我消息灵透,而是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