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甘愿皇室如此剥夺?”
赵柯摇摇头,“在下也是不明白按理说,若是牵制依附都极好说但是将自己的东西拱手于人这却是不合理的但是在下没从老爷身上看出任何不甘”
谢芳华寻思片刻,又问,“你说除了平阳城,也就是说,平阳城计算在外了?”
赵柯点点头,“平阳城是公子的产业,三年前,皇室一步步收拢吞没谢氏米粮时,公子便分了家业从谢氏米粮脱离出来了只不过这件事情鲜少有人知道罢了”
“也就是说,平阳城内的所有谢氏米粮,均属于云澜哥哥,皇室未曾插手了?”谢芳华有些许意外,不过想想云澜哥哥的脾性,倒也确实是他会做出的事情
赵柯点点头,“是这样!”
谢芳华顿时笑了,“平阳城可抵半壁米粮天下怪不得他不理秦钰,不惧秦铮”
赵柯心下更是惊异,没想到芳华小姐竟然知道平阳城可抵半壁米粮天下……这可是除了他外,谁也不知道的事情他顿时又觉得谢芳华不止聪明通透,却更是深不可测
谢芳华问了想问的话,也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便回到了谢云澜的房间
赵柯却是压下心惊,暗暗地觉得即便公子不调查芳华小姐,他觉得他有必要去调查一番
芳华小姐实在是不像是闺中女儿该有的性情和眼界也只有在公子面前,她才会是换了一个人,分外的小女儿性情这让他更是觉得不甚踏实虽然她看起来对公子极好,没有恶意,她的血还能救公子,她也保证在没找到解焚心之咒办法的一日,她便是公子的解药但是他身为公子的身边人,也要以防万一,毕竟,他对芳华小姐实在不了解
回到房间后,谢云澜依旧睡着
谢芳华捧了《孽海缘》歪到了躺椅上开始翻看,看了几页,脸色便红了
怪不得赵柯听她说这本书时脸色怪异,怪不得谢云澜说是禁书这著书立说的主人实在是……风流浪子勾引良家小姐;好色男子半夜爬寡妇媳妇儿的墙;书生小姐不顾世俗礼教私奔出走;男子女子路途相遇一见倾心便去野地里苟合做鸳鸯……
这实在是……
不禁才怪!
谢芳华看了片刻,看不下去了
她虽然自小离家,出侯府,女子当男子装扮去无名山,混入皇室隐卫为了家族已经离经叛道,做了不该女儿家闺仪该做的事情自认为已经是不尊礼数但也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许多荒谬得离谱的事情
她前世里是正儿八经的千金闺秀,藏在深闺,足不出户识礼数守闺仪
女子规训戒律已经刻到了骨子里
这一世,虽然为了家族不得已而为之,改了脾性但到底骨子里的东西也是改不掉的
她有些气闷地将书扔在一边
动静大约是有些大了,惊醒了睡着的谢云澜
谢云澜睁开眼睛,见谢芳华窝在软榻上,一脸的不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