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什么意外,估计一辈子都要在这文吏的位子上坐到头的人居然得罪人了,这还真是一件怪事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得罪人?”甄仕远也觉得奇怪,因着昨日与他说过两句话,更是唏嘘不已,“昨日还好端端的同你我说了两句话,如今人便被抓了扔进那些天花病人关的宅子里,眼下真是生死难料啊!”
“正要同大人说这件事”乔苒抬手拉上了门,转头正色道:“昨日我也险些和张铎一样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