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司空竹懂了。
不吃冰淇淋,吃他。
她点点头。
钟易感觉没脸了,还没开始呼吸就不顺畅,他一只手放到司空竹的脑后,慢慢凑过去,笨拙青涩的吻她。
女孩发着烧,唇有些烫,像是冬天里的一把火,仿佛可以燃烧他的一切。
熟悉的触感袭来,司空竹闭上眼睛,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贴得更近,好像亲他能解渴。
这次他们的吻技没好转多少。
未来很长,两个新手在互相练习,收获经验。
这天,钟易整天都在司空竹家照顾她。
按照医生交代的,每隔一个小时拿体温计给她测量,温度没有升高,慢慢降了下来。
也成功让她放弃了冰淇淋。
……
第二天。
司空竹好转,钟易低烧。
医生再次过来,顺便给司空竹检查一遍,她好得差不多。
医生一边给钟易注射,一边询问:“照顾病人太累了吗,把自己都累病了,还是被传染的?”
“……”钟易老脸一红,心虚没吱声,干脆装死没听见。
司空竹坐在旁边,沉着脸看医生扎针,怕他扎疼钟易。
医生注射完退烧剂,十分没眼力见,“下次注意点的啊,自己的身体也重要。”
钟易:“……”
医生弄好,昨晚同样的话交代第二遍,不要吃辛辣和冰。
待医生离开,钟易才松口气。
低烧往往不好受,他给经纪人打电话,延长一天假期。
司空竹盯着钟易,像昨天他盯着她一样。
钟易叹息:“放心好了,我可不会像某人一样,发烧想吃冰淇淋。”
司空竹靠近他。
钟易警惕,忙说:“干嘛?你离我远点儿。”
她传染给他是小事。
她刚好,万一又被他传染,就是大事了!
司空竹看他那么慌,以为被讨厌了,心情顿时沉闷,“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