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对他没有任何的恶意,甚至还给他点外卖,虽然送外卖的外卖员有点不大一样,但完全可以说明对方是抱有善意的
他没有选,手机也就没有反应,甚至连程序都无法退出,就这么亮着
邢一善尝试关掉电源,却无法关闭
最后只能将手机一趴下,清空脑子里的所有想法
渐渐的他觉得眼前的天花板开始模糊,不知何时,陷入了睡眠之中
滴答,滴答
黑暗之中,邢一善好像听见了水龙头没有关紧实,不断滴落水滴的声音
他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了黑暗里,那一声声的滴答声由远及近,并且越发的急促起来了
一晃眼,惨败的月光照过他的头顶,落在了地上
他猛然间反应过来,他好像是在楼道了里
借着月光进来的那个窗口,他看向了外面,他明白了这里是哪里
“富贵小区三栋吗?”抬头看去,一个老人正在上一个平台里借着月光来回踱步,似乎是在寻找着些什么
“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吗?”
耳边,一阵寒风般的声音响起
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焦急,但却充斥着一种别扭的感觉,就好像是怨恨一样
就这么一瞬间,邢一善突然睁开了眼睛,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床上,刚才是不知不觉之间就给睡着了
“是梦?还是...”邢一善心里一阵恶寒,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后一个骨碌起身,他可不信这是梦,很明显这是救赎给他的警告
山不就我,我便来就山
他不积极的选择,那么救赎游戏就帮他选择
抚摸着耳朵上残留的寒意,就感觉那老人在他的耳边低语一般
双眼通红的走出了卧室,看见殷长生依然是那德性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似乎完全没有变过一样
“这么快,瞧你这脸色肯定不是去眯会一会儿,你肯定是偷摸去厕所撸一发”殷长生看着邢一善的神情,忍不住调侃说道
邢一善摇了摇头:“做了个梦,我出去一趟,张大哥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觉得把殷长生拉过去,肯定是万无一失的,但问题是殷长生不愿意去啊
殷长生拿起了桌上的那一节指骨扔了过去:“我去干什么,还是在家里头看电视好一点”
对于殷长生扔过来的那一节指骨,邢一善下意识的就接住了,那一瞬间,寒意从手上的肌肤之中不断的涌上他的心头,浓厚的恶意和不甘不断爆发开来,让他的思维有些迟滞
本能的松开手,那指骨掉落下来,一切异样尽数消失
他没问为什么,而是尝试用布将指骨包了起来,这寒意虽然已经渗透出来,但却没有了那般可怕,恶意与不甘似乎也被隔绝在了布中,在将指骨放入口袋之后,这股寒意总算是消失了
“那我走去了”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再喊一次殷长生陪他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