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不周的话以后,老赵则是没有丝毫耽误时间的意思,当下就提起了早已准备好的金骏眉礼盒递了上去
不同于金宇家母亲百般拒绝,张管教妻子连假情假意推辞的环节都省略了,大大方方的道了声谢就直接收下了
随即东扯西扯了两句,曾锐和老赵便离开了
礼盒里摆着的是五沓联邦货币这一点儿,大家都心知肚明
将张鹏交代的这两件事儿办完,曾锐并不托底
他又拜托老赵继续找一找城北监的关系要真是老老实实服刑,曾锐倒不怕什么,就怕自己对头那群“二代”只会玩一些下三滥的阴招
当天夜里,一名穿着休闲服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敲开了老金家的门
“狗子,快往里坐!”
老金一打开门便热情的招呼道
被称作狗子的男子笑了笑回道:“表哥,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咋还狗子狗子的喊呢?”
来的正是城北监狱的值班干部杨蕤
接着自然是两人一番交谈,虽然杨蕤说的相对委婉,但是话里的意思老金还是听得很明白了
你让我保那个叫张鹏的,我打不了包票只能说尽力上头的关系太硬,监狱方面的领导层插手,自己一个小干部很为难
等老金将表弟送走后,立马又拨通了曾锐的电话,将情况原原本本的给他阐述了一遍
凌晨三点,曾锐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数次拿起手机又放下,最终也没能下定决心拨打罗挚旗的电话
“叮!”
就在此时,漆黑的房间里随着短信提示音,曾锐的手机屏幕亮起
“明儿上午,我来找你”
看到罗挚旗的短信,曾锐爬起床点了根烟,出了一大口气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曾锐与罗挚旗坐在公寓楼下的一间早餐店里
坐上摆着两碗稀粥,几根油条,还有两笼小笼包子
曾锐拿勺子搅拌着稀粥,上下打量了眼前的罗大少两眼
罗大少今天穿着件白色polo衫搭配着一双宽松五分裤,光脚踩着双小白鞋
整个人显得十分休闲,与以往那西装革履的样子差别很大
见曾锐盯着自己看,罗大少毫不介意,慢慢咀嚼着油条
等吃完以后,用桌上的擦了擦嘴开口道:“张鹏的事儿,有点麻烦”
“对你而言都麻烦?”曾锐抬起头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罗挚旗点点头,如实回道:“麻烦城北监狱只归七城领导管辖,城北的几位领导最多有点话语权,这事要我爹来办倒是可以我来的话,还差点火候”
曾锐咬着勺子有些上火地感叹道:“这踏马的可咋整啊...”
曾锐之所以犹豫再三也没有主动拨打罗挚旗的电话,就是因为不希望和罗挚旗牵扯的太多
毕竟他现在跟着老赵老金一块儿干,说难听点就是和腾泰在一个盘子里抢食吃
回头自己一出现问题了,还得请人腾泰的少东家来帮忙,这事儿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