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票性质的一次投注,放在普通人眼中那绝对是天文数字
说白了监狱方面举办这样的比赛,最主要的就是为了从中盈利提高效益,自上而下也能够获得分成奖励
“贵”的一般很少自己会来,虽然说现在推行的是城邦区域自治,但身在位就不得不注意影响
包厢要么空着,要么让一些家里的小辈过来长长见识
以腾泰老总这样城北龙头企业的身份,在二楼包厢中位置都不算太过起眼
毕竟七城目前还是官本位,再大的老板遇着权也得主动选择让步
包厢内很简单甚至称得上简陋,两张单人沙发,加上一张小茶几
小茶几上摆放着一个保温壶,以及两个茶杯一个小烟灰缸,就是包厢里的所有东西了
不过能够来这里的,大多也都是为了追求刺激的,相对而言对物质条件也不会太过看重
“嘭咚!”
小号监的房门被管教拉开,两名荷枪实弹的驻防军官站在一旁
“你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活动身体,时间一到立即入场”负责小号监的管教轻声说道
坦白而已,他对张鹏这名刚入狱的拳王还是十分看好的
尤其是这两次蹲小号时,见过无数在路上叱咤风云任务的他,可以说心理素质上能够比张鹏更好的,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从未大声叫喊,在小号监里本就空间狭窄,张鹏一天到晚锻炼的时间愣是比睡觉还长
张鹏也没有浪费一秒钟时间,稍微做了一套拉伸动作后,就开始慢跑热身,直至登场前他已经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了巅峰
坐在二楼包厢上的曾锐神色有些紧张,尽管他已经做过了自己能做的一切,但是对自己这么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是有些不放心
相比于曾锐,罗大少爷的状态可就要好多了他慵懒的靠在沙发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块小的电子牌问道:“下注吗?”
罗挚旗也是第二次来这里,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几年前老罗带自己过来见世面
当时的他专心专意关注着场下的生死搏杀,而现在的他更愿意关注一些在他看来更有意思的东西了
他是一名赌徒,即便坐拥金山
“押”曾锐简单的回道
“下多少?”
罗挚旗拿着电子牌在手中摁着,头也没抬的再次问道
“你有多少?”
曾锐的反问脱口而出
“啥?”罗挚旗一抬头,两眼懵逼的望着曾锐,有些纳闷的问了一句:“咋地你还准备在这上头押一座山呐?”
“不是小赌怡情,大赌致富吗?我对鹏哥,有绝对的信心!”曾锐半开玩笑的回了一句
“不是,我滴叶哥,这电子牌就能押一百万我给你全押了成吗?”
罗挚旗在发现此刻已经西装革履的伍叶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楞b时,就明白自己整不过他了
于是做出了妥协,没好气的说道
“行!”曾锐干脆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