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与自己说起万骨岭中的事情
蒙余是真的知晓内情,他所说的也皆为真相
所以,这些他又是从何得知?
……
接下来,还不用褚朝安率先试探对方
就听蒙余抬头看他,周正的脸上带着些犹豫的神色,也并未遮掩,看着褚朝安直白道:“陆道友,我先前酒醉,可有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吗?”
他有个毛病,就是喝醉了会说胡话,当然也不全是胡话,偶有例外
而例外就是,他说的全是真的
但凡他醉酒时有人在旁,对方问什么他就会答什么,知无不言同时在醒来后则对当时的印象全无
但酒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蒙余的命
万万是戒不得的
听到对方主动问起那天的事,褚朝安佯装戏谑看他,“蒙道友觉得呢?”
一听这话,蒙余就惊住了,立马坐得笔直,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把目光放到了桌上的茶盏上
他又给自己添了一杯,接着开始牛饮,猛然灌下
褚朝安看他坐立难安的样子,就知晓此事也许蒙余不能告知旁人
蒙余并不是世家中人,他不欲让更多不想干的人再掺和进来,遂一笑,“好了,我不与你开玩笑了,那日你酒醉后便直接睡下了,是慕容府上的下人送你去的厢房”
‘砰’的一声
茶杯击在八仙桌上
蒙余徒然松了口气
不管褚朝安说的是真是假,他都得当真的,“那就好那就好”
褚朝安笑睨他,“蒙道友你火急火燎的过来,就是想问问我有没有看到你喝醉酒时有没有出洋相?”
他的语调轻松惬意,让蒙余听了更为放心,他笑笑道:“哪里哪里,就算是我出了什么丑,想来陆道友也不会去和旁个说?”
褚朝安不置可否的颔了颔首
一番交谈,蒙余对褚朝安的印象好到了极点,等到和他一起在慕容焕的邀请下共用完午饭,就施施然出了慕容世家
彼时,褚朝安同慕容焕正在下一局棋
方才用完饭后,桌上备了美酒,应该是慕容焕知道蒙余的喜好,同样准备了与千日醉齐名的醉茗欢
可后者却是一滴未沾,只是席间若有似无的朝醉茗欢瞥去,很是眼馋
末了又强自忍耐了下来,眼神颇为不舍
用完饭后,他就喜滋滋的逃也似的跑了,再也不看醉茗欢一眼此刻听闻侍女说起蒙余出府的消息,褚朝安执着黑色小棋子的手一顿
慕容焕见状,一条白色方巾被置于唇边,他轻咳了咳后道:“可是有事要做?”
对方有宗门任务在身,这两日时常出府他是知道的
褚朝安抿了抿嘴,长睫微敛
“不碍事,你先去忙,焕一人便可”说罢,慕容焕兀自取了一枚白子落下,继而没有停顿的从他对面执了一枚黑子
这下褚朝安便可以顺水推舟,“那就失陪了”
“无妨,”慕容焕笑着仰了下头看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