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似乎不太一样”
至少听诩所见过的丹修炼药时,不会如褚朝安这般,将所有需炼制的草药全都一股脑的丢在药鼎中
“是吗”褚朝安缓声应着,素白的衣衫袖摆轻抬,被置于身旁的矮几上放着的几瓶灵液被鬼力裹挟着往药鼎中倒去
灵液甫一掺入,立时便有浓郁药香散发出来
听诩正欲再观,随后想起什么
转头望着房内的‘第三人’,嘴唇微动就要询问出声
自听诩进门,褚朝安便是一心二用
察觉到前者这一点,手中控制着青焰的动作不停、一边对听诩道:“炼药的时候,不太喜欢有人旁观,听诩大人,......”
闻言,听诩点头,片刻后朝外走去,姿态依旧闲适
冥界中多的是性格古怪之人,听诩自认的脾性也算不得好,自然明白这些,而眼前这人不同
鬼医大人声名在外,从来都是以礼待人,是见过最是淡雅出尘之人
方才于后者炼药时打断,听诩自觉失礼,走时爽快得很
只是心中疑问,为何‘凌寒’一直没醒
小朋友安静睡着的模样,真叫人手痒
想到此处,听诩离开的脚步微顿,眉宇间也拢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这是在想什么
·
见人离开,褚朝安紧锁的眉心微松,才继续开始专心炼药
直至带着淡淡苦涩气息的药味被裹挟着清浅的香气覆盖,丹药融合成型沁出来的药香掺杂灵力溢散,随着震袖一挥,药鼎大开
‘嘭嘭’几声,丹药飞出药鼎划过一道白芒
褚朝安立刻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似做过千百遍般从容
丹药既已炼成,将尽皆纳入玉瓶的丹药取出一粒,转眼幻化成‘凌寒’,将之服下后才往外间走去
接着就看到等候在外的听诩
听诩一直未曾离开,左右魇殿也是无事需处理
一见到褚朝安出来,便扬了扬眉梢,勾起嘴角笑道:“可好了?”
说罢,听诩不由腹诽一句:鬼医的本事可真是不小
冥界十殿鬼神各有所长
若们十个中有谁下退位,鬼医应该能当得了其中之一
褚朝安不知所想,听见问话后只轻扯了扯唇,淡道:“是好了”
探听到褚朝安语气里的不悦,听诩瞥,“谁又惹到了”
分明两人这几日都在此处,可连话都没说上听诩上下扫视褚朝安,观察后者神情,颇有些不明所以
被这么一看,褚朝安心中更气如果不是听诩,何须如此提心吊胆,就连炼药时都不得放松,险些出错
转换身份时,褚朝安的心态多多少少会产生变化,魔尊的左使护法便是如此冲动易怒
转瞬间,十七节骨鞭于掌中凝聚成型
玄色骨鞭散发着凶煞之气,冷冽异常,更藏着浓烈的杀伐气息
褚朝安咧开嘴角,眼中泛着一抹嗜杀的光芒,略带兴味的笑容在张扬的面容上显现,凌厉的五官线条、带着十足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