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刚穿上了袖和裤,气温便开始一降再降
为数不多的几场秋雨落下来,温度渐冷
树叶伴随着寒冷的秋风,纷纷扬扬地落在地面上
末秋时分,江攸宁接了许久未见的堂兄江闻的电话
“宁儿”江闻话时儿化音特别重,喊江攸宁名字的时候也别树一帜,尾音微微上扬,显得格外宠溺,“在哪儿呢?”
“公司”江攸宁工位上站起来,楼梯间听电话,“你拍完戏了?”
“嗯”江闻:“昨刚南方回来,差点冻死我”
话音刚落就打了喷嚏
江攸宁笑:“你是不是还穿着t恤呢?”
“你怎么知道?”江闻啧了一声,“果然知兄莫若妹”
江攸宁无奈,“我劝你有点自知明,北城今年比往年都冷,别一回来就感冒,时候跟你一起吃饭还得被传染”
江闻:“……???”
敢情不是担心他身体,而是担心自己被传染
这虚假的塑料情谊
“我事儿”江闻:“反正后也不拍戏,休息的时间多”
“年前都不接戏了?”江攸宁问
江闻:“对我一年拍六部戏了,上山下海,上入地,我累得不行了,决定歇一阵子你呢?最近怎么样?”
“还好”江攸宁:“还是老样子”
“晚上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好”江攸宁一口答应,“吃烧烤成么?”
“成”江闻:“你公司还是原来的地方?六点我去接你”
江攸宁应了后挂断电话继续工作
等六点,她刚把车开出来就看了江闻的车
他一人来的,戴了口罩,戴帽子
她让江闻下车,在车里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径直开,她紧随其后
两人有专属吃烧烤的地方
这是江闻一学开的,专门给他留了包间
吃烧烤比较注重氛围,但江闻注定办法享受这氛围
能安安静静吃就不错了
许久不见江闻,他又黑了一
江攸宁笑着调侃他,“你不是上山下海么?又不是在太阳下边晒着,怎么能黑成这样子?”
江闻无奈摆手,“别提,那导演太狠”
能让江闻也狠的导演,是真的狠
江闻还毕业就已经跟着剧组南海北地跑,当过武替,做过群演,磨砺了近一年才靠江洋的关系接了比较好的剧本
即便如此,他还是敬业的好演员
但凡和他合作过的导演,有不夸他吃苦耐劳演技好的
影帝都拿了,再拍戏也还是要吃苦
江攸宁听他讲了会儿剧组里的趣事,最多的还是吐槽一只能睡三时,站在太阳底下晒脱皮,还有一次紫外线过敏送医院里去
他完以后,江攸宁就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宁儿”江闻喊她,“你这么看着我干啥?怪瘆得慌”
“你进医院我们怎么都不知道?”江攸宁问
江闻挑眉,“你是医生吗?”
江攸宁:“……”
独属于江闻的歪理又来了
江攸宁懒得搭理他,只是换了话题道:“你回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