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冷风好像一瞬间就吹到了心底,冷还泛着酸
照片里看起来的恩爱好像是她的错觉
她看向沈岁和,“我们的家,为什说是随我?”
“你决定就好”沈岁和说:“你是女主人,想怎么装扮都可以”
江攸宁顿时喜笑颜开
但——
沈岁和忽然扳正了她的身子,一本正经问她,“我苦大仇深?”
江攸宁:“……还……还好”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过了一条长街,沈岁和忽然又问:“那你会跑?”
他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带着认真
江攸宁下意识摇头,但在几秒后又笑着问:“我要是跑了怎么办?”
沈岁和把她的羽绒服帽子给她压低了些,手搭在她脑袋,声音清冽,跟寒冬朔风融为一体
他说:“腿打断”
江攸宁站在原地笑,“那我会跑”
隔了几秒,江攸宁嘴角翘得愈高
她吸吮了一口奶茶,眼里细碎星光散落,“如果有一天要离开,我一定是用走的”
“慢慢,慢慢,再慢慢走”
沈岁和停在原地,手插在大衣兜里,“你还想过走啊”
江攸宁没有说话
大雪纷纷扬扬落在她的帽子、肩膀、眼睫,她朝沈岁和伸出手,“那你拉住我,我就不走了”
她温软的声音被风雪搅得支离破碎,纤细的手在风中冻得通红
但她坚韧、沉默、耐心等待
街边的饰品店忽然响起了音乐
“一天一天贴近你的心
你开心我关心
一点一滴我都能感应
你是我最美的相信
……”
在音乐响到第二句的时候,沈岁和伸出了手,握住她的
雪落在他的大衣之,也落在他们相握的手
他温声道:“你手冷”
江攸宁点头,“是啊,每个冬天都这冷”
沈岁和把她的手拉着揣到了自己兜里
他大衣的兜很大,她的手很小
大衣兜里的温度正好
长街覆满了风雪,江攸宁盯着他笑,“你头发白了哎”
沈岁和低下头抖雪
江攸宁却踮起脚尖,猝及防吻在他的脸侧
沈岁和愣怔了两秒,却忽然笑了
江攸宁望着前方无尽长街,佯装平静
但她的心正以极快的速度跳动
咚
咚咚咚
比很多年前,第一次遇见他时,还要心动
冬雪簌簌下落,给天地覆一层朦胧的暧昧色彩
他们在这条街,霜雪忽然覆了白首
这条路很短,好像几步就能走完
但她们走在路的时候,好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啊
江攸宁想,这条路可以长点,再长点
最好长到没有尽头
但她忘了,这世的路皆有尽头
北城的冬天,又干又冷
进入十二月后,仅工作忙,节日都变多了
从月初到月末,好像每隔一周就有一个节日
尤其是临近月底
江攸宁的生日在12月24日,正好是平安夜
以前她过生日,都是一家人出去吃饭,喊辛语和路童
婚后她的生日变得简单,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