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蓝色的双肩包,看上跟现在的她有些违和
江攸宁见他看,晃了下肩膀,“这我大学时候买的,背了四年”
“看着就有些年头了”沈岁和说,“不过,你背它做什么?”
“装了点东西”江攸宁说:“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包,就用它了”
沈岁和没再问,自然地拉过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的姿势
他的手冰凉,江攸宁的手要比他暖和得多
以往,江攸宁的手也很凉,但今年一直服用吴大夫的药,感觉体寒的症状比往年减轻了很多,她的手在外面也是温热
江攸宁捏他的手指,“你妈看见我会死吧”
沈岁和笑了下,“不会,是她让我接你的”
“啊?”江攸宁很诧异,“她……”
话到嘴边又收
江攸宁想说,她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临终之前突然变好吧
但又觉得像在诅咒家,所以就收了所有的话
“她好像……”沈岁和说:“在变好”
他说话的声音上挑,在风中显得格外悦耳
能听得出,沈岁和对于这件事情很愉悦
“怎么变好?”江攸宁问
沈岁和:“应该是想通了吧”
所以才会让他接江攸宁
还会叮嘱他上门的时候,给江家买礼物
也会给他发消息,让带着江攸宁家吃饭
沈岁和忽然觉得,是不是在生死之间,会明白一些事?
或者是,他不愿意忍让的时候,曾雪仪就会退一些
“那我……”江攸宁说:“家以后她不会再朝我发脾吧?”
“不会”沈岁和说:“我跟她说好了”
说完之后他忽然看向江攸宁,很认真地说:“抱歉”
“嗯?”
沈岁和说:“我这在医院想了很多”
“什么?”
“我自忍受不了的事情,让你受了年”沈岁和勾起唇角自嘲地笑了下,“好像是挺过的”
“习惯了”江攸宁低敛下眉眼,也跟着笑了下,“反正的时候也少”
一夜之间,沈岁和好像变了很多
最大的变化就是对着江攸宁,话变多了起
在的路上,江攸宁看到一个卖冰糖葫芦的,便惊讶了声
“怎么了?”沈岁和问
“还有卖糖葫芦的”江攸宁说:“很久没见过了”
沈岁和一踩刹车,从倒车镜里看了眼,尔后往前行驶,等到路口拐了个弯,一直驶到那个卖糖葫芦的前
江攸宁看着他,满眼错愕
只见他下了车,站在风里跟卖糖葫芦的交涉,之后买了串糖葫芦
上车之后,他递给江攸宁,“喏”
“啊?”江攸宁愣了秒才接过,“哦”
他开车,江攸宁也没拆开糖葫芦吃
做糖葫芦的很良心,一个个大山楂裹着糖衣,个个鲜艳欲滴
“怎么不吃?”沈岁和问
“等你”江攸宁的心情很好,语调微微上扬,“一会下车一起吃”
“是给你买的”沈岁和说:“我不吃甜食”
“但偶尔也能吃”江攸宁笑,“可以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