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有孩子
大抵是睡眠不足导致的月经不调,她以前也有过
心想等明天离了婚,就约个妇产科去看看
她倒了两颗褪黑素出来,一口咽下
躺在那张两人曾经睡过的床上
江攸宁想,这房子,还是卖了吧
她不想永远困在这座名为沈岁和的城里,永远出不来
翌日是个晴天
江攸宁醒得很早,赶在七点半闹钟响起之前,她就已经醒了
只是在床上闷了会儿才起来
她化了个淡妆,给自己编了头发,开车准时到达民政局
华政一别就再没见过沈岁和,他好像瘦了一些,西装套穿着看上去有些松垮,脸颊也显得更加尖锐
江攸宁只是和他微微颔首
沈岁和问:“东西带了?”
“嗯”江攸宁把那张纸拿出来
两人一起进门
推门的时候,沈岁和推开之后一直等江攸宁过去才阖上,他步步紧随江攸宁其后
这一次的程序比办离婚时还快,在确定两人再无复合可能后,就给两人发了离婚证
这是他们第三次来民政局
第一次,结婚
两个人领了两张证,正红色,照片里是两个人,相偎在一起,笑颜如花
第二次,办离婚
两个人面无表情地进去,面无表情地出来
第三次,领离婚证
两个人领了两张证,暗红色,照片里只有自己,坐得板正,一脸严肃
这世上事大抵都是如此
如同浮云,有聚便有散
拿到证之后,江攸宁还有些愣怔
照片上的她,是一个人了
往后,她也是一个人了
领完证从民政局出来后,江攸宁站在民政局门口,温声道:“我打算把那两处房子都卖了”
沈岁和的头发被风拂的有些乱,“随你,给了你的就是你的”
“哦”江攸宁说:“我走了”
“嗯?”他顿了几秒,忽然喊她的名字:“江攸宁”
江攸宁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以后,对自己好点”沈岁和说:“有事,可以来找我”
江攸宁唇角向上扬,真心实意地笑:“我会的”
那双鹿眼一如既往明亮透澈,只是多了很多沈岁和看不懂的东西
忽然,江攸宁往后退了一步
在沈岁和不解的眼神里,她很正式地朝沈岁和鞠了一躬,“沈生,谢谢你”
赠我一场大梦,如今恍然梦醒
但她也曾梦过,不后悔
沈岁和不解,“嗯?”
江攸宁没有解答他的疑惑,只是自顾自地说:“祝你过得好”
“哦”沈岁和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好”
江攸宁:“以后,我们再也别见面了吧”
这些事,从她的世界翻篇吧
说完以后,她转身离开
一步一步,走得坚定又决绝
沈岁和站在原地,望着她远走的背影
她穿了条橘黄色的裙子,编了很漂亮的蜈蚣辫,头上还缠了一条明亮的发带
比初见时还要明艳几分
她瘦了沈岁和想
江攸宁头也不回地离开,手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