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便去问舅舅”
“这个秘密在我这,在舅舅那,在我哥我叔那藏了四年,我让任人说如果不是你欺人太甚,这个秘密我可以带到坟墓里”
“那你为什还要说出来?!”曾雪仪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悬在她头顶,“你不是爱沈岁和?那你就把这些秘密都带到坟墓里啊”
“凭什?”江攸宁笑得愈发肆意,“爱是会变的”
“我跟你又不一你是妈,你可以无私的爱,但我又凭什呢?”
曾雪仪一时语塞
“我爱的时候,在我这里是白玉无瑕,我也舍不得上有任一个污点”江攸宁的声音很温和,像在不疾不徐给人讲故事,“但我不爱的时候,在我这里就什都不是
“我愿意告我便告,不愿意,你们就慢慢等着”
“我要你头上永远都悬着一把刀”江攸宁盯着曾雪仪,顿时变得狠厉,“别来惹我”
曾雪仪是第一次看到这的江攸宁,她有几分愣怔
而江攸宁趁着她愣怔之际,打开门用尽了浑力气把她推了出去
她站在门口,站得笔直,比曾雪仪还要高几公分
她居高临的看向曾雪仪,“我是个跛子,谁都能说唯独你们的人不能”
“你们,永远欠我的沈岁和,也永远欠我的”
“如果不想让沈岁和败名裂,你就别再犯/贱来招惹我”
一口一个跛子,一句一个配不上
她这辈子都不想听到了
曾别墅
曾雪仪红着一双眼睛跌跌撞撞闯来,彼时曾嘉柔正坐在客厅里玩手机,看见曾雪仪时也吓了一跳,她立马站起来关切地问:“姑妈,你怎了?”
曾雪仪瞟了她一眼,语气不善,“你爸呢?”
“楼……楼上书房”曾嘉柔被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磕绊
曾雪仪再看曾嘉柔,径直往楼上走
她走几步就被绊了一,差点跌倒,在关键时刻抓住了楼梯扶手,这才幸免于难
曾嘉柔喊她,“姑妈,心点”
但曾雪仪有回头,几乎是像风一跑到了楼上
曾嘉柔望着在楼梯口消失的背影,一阵恍惚
印象中曾雪仪就有这失态的时候
她向来是用最刺耳的话来让别人失态
曾嘉柔觉得稀奇,戳开窗跟曾嘉煦八卦
【刚刚姑妈来了,吓到我了】
曾嘉煦:姑妈哪次不吓人?习惯习惯就好了
——不,姑妈会吓你吗?每次对你都很好啊,我才是被吓到的那个
【不是,她不是吓我,是她整个人疯疯癫癫的,感觉不太正常】
曾嘉煦:你都觉得她不正常,那是的不正常
——上次她还吞安眠药了
——我让表哥带她去精神科查一
【结果呢?】
曾嘉煦:说完以后我就觉得自己犯蠢了,姑妈那种人你能把她弄到精神科?除非五花大绑
【那就绑啊】
曾嘉煦:你来?
【让表哥跟爸来】
曾嘉煦:假如咱妈犯了病,你舍得把她绑起来?
【舍不得也得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