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均衡,真是可笑至极!”
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越深,荒木对其中一些明显畸形的制度和理念就越发反感
“以前都没有察觉,似乎忍者这个职业本身,就意味着一种束缚成为忍者,就必须要给金钱卖命么?”
荒木突然想到了一个大半生都在为金钱奔走的人:“这么说来,角都活得还是挺通透的嘛看来,只有最彻底的变革,才能矫正这个明显早就不正常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