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秦戮的声音:
“不必多礼”
听到秦戮的声音,顾砚书觉得自己刚刚才擦干净的唇角似乎又有了一丝湿意
怎么会有人在脸长得这么好看的同时,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低沉又富有磁性,隐隐约约似乎还能听出音线中带着一丝若隐若无的笑意
这个时候,顾砚书终于有些明白,前世那些喜欢追星的小姑娘们,每天都会挂在嘴边的“我耳朵都要怀孕了!”是个什么意思了
顾砚书表示,他现在不仅觉得自己的耳朵快怀孕了,他现在是整个人都快怀孕了!
好在顾砚书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即使在心中早已化身为尖叫鸡,疯狂地叫嚣着“我可以”,脸上却依旧可以做到不显山不露水,语气平静地回答:
“多谢殿下”
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秦灏终于确定了:
三皇兄的确没有因为顾砚书刚刚的冒犯而生气
熟知秦戮的喜好与禁忌的秦灏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现在明显不是纠结这种事的时候
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头,一直在做吉祥物的秦灏终于忍不住了:
“皇兄,吉时快到了”
他们本来就是算着时间出的门,虽然用在路上的时间比预计短了一些,但是刚刚顾砚礼在院外拦了一下,顾砚书又在屋内搞了这么一出,两相耽误下来,时间就变得有些紧凑了起来
秦戮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看了顾砚书一眼后,便将手中一直捏着的喜绸一端,递到了顾砚书的面前:
“吉时快到了,走”
顾砚书低头看着被递到自己面前的喜绸,以及捏着喜绸的那只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注意力瞬间又有了小小的跑偏:
他开始的直觉果然没错,这个男人就是为了他的喜好而量身定制的!
这双手,他也可以!
好在顾砚书还记得现在是个什么场合,当即便安耐住了心中的惊喜与激动之情,伸手接过了那一截喜绸
只不过在接喜绸的时候,顾砚书依旧没有忍住,将指尖在秦戮的掌心之中轻轻划了划
与顾小公子的养尊处优不同,秦戮是从小便在战场上厮杀过来的,这双手不知道窝了多少利器,取了多少人的项上人头,所以在秦戮的掌心之中,存在着不少茧疤
顾砚书的指尖在划过秦戮的掌心的同时,自然也摸到了那些茧子,当即,顾砚书便觉得一股痒意从指尖一路向上,直击心底
将手收回来后,顾砚书情不自禁地捻了捻划过了秦戮掌心的那几只指尖,想要擦去心中的那股意犹未尽以及怅然若失
而秦戮也因为顾砚书的这个举动顿了顿,不由向顾砚书的方向看了看
因为茧疤的缘故,秦戮的掌心并不十分敏感,顾砚书刚刚的那番动作,只给秦戮带来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痒意,若不是秦戮本身洞察入微的性子,恐怕还注意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