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也想不出来
从承恩侯爵府目前的表现来看,他们并没有参与夺嫡的意思
说一句难听的话,承恩侯爵府或许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就没有站队的资格
退一万步说,承恩侯府就算是想要表忠心,也不一定要用这样吃力不讨好的方式
将整个承恩侯爵府调查了个底朝天的秦戮也知道,顾砚书不可能是旁人安插进他府中的间谍
不是为了从龙之功,也不是为了窃取机密,那顾砚书的这番举动……
想到这里,秦戮不知道为何,突然想到了去迎亲的时候,顾砚书那番色胆包天的模样,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
不会是……
就在秦戮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测时,顾砚书便给出了答案:
“当然是因为厉王殿下甚合在下心意”
秦戮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黑脸,就听到了顾砚书后面一句话:
“而且咱们拜了堂,成了亲,然后再做一点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的确是天经地义,秦戮意味不明地看着顾砚书:
“你真这么想的?”
这个问题,让顾砚书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脸上笑容更甚:
“自然”
“那你可知道,咱们要是真做了夫妻,以后你可就没了回头路了,”秦戮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警告,“本王与顾大公子的约定便会作废,就算是以后时机成熟,本王也不会再放你离开”
“我从踏进王府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想过回头”顾砚书却丝毫不受秦戮的威胁
从末世而来,过惯了朝不保夕的日子,顾砚书比谁都明白及时行乐的道理
上辈子顾砚书活了近四十个年头,无论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从未遇见过任何一个像秦戮这样合他心意的人,现在既然遇上了,他又为什么要放手?
秦戮在听到顾砚书笃定的回答后,心中不由有些后悔
原本他是想着让顾砚书知难而退,谁知道顾砚书不退反进,若是这个时候他再反口,未免就显得难看了些
顾砚书像是看出了秦戮心中的为难,决定开口替这秦戮解围:
“当然,若是王爷实在觉得为难,那我也不是不能辛苦一些,替王爷代劳”
“你说什么?”秦戮几乎立刻就听懂了顾砚书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就是因为听懂了,才更加不敢相信
这种话顾砚书居然也敢说的出口?
事实证明,顾砚书不仅说得出口,而且还很敢说:
“恰好昨日我在家也做了不少研究,虽然目前为止我还没与任何实战经验,但请王爷放心,王爷都愿意做这么大的牺牲了,我自然也会对王爷温柔一些的”
说话间,顾砚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了一本书出来
若是白术在屋内,一定就能一眼认出来,这本书恰好便是昨天让他面红耳赤还睡不着觉的小画本
只见顾砚书熟练地翻开手中的小画本,然后飞快地选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