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别吓唬我们!”琴之红着眼圈道
壮壮握住两人的手,轻声道:“听我说,若我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们代为转告萧枭,让他好好地活着,找一个好女子,成亲生子,过他想过的平顺一生”
琼华跳起来,“您别说,别说,奴婢不要听,这些话晦气得很,不要听的”
壮壮笑着道:“瞧你,毛毛躁躁的,我也不过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也不能说这些的,这不是吓唬我们吗?”琴之道
“好,不说了,我也困了,今晚喝了点酒,对了,你们今晚早点睡,不必守夜了,明天早些起来,我们去个地方”
“去哪里?”琴之问道
“我想去汤山住一段日子,你们先收拾好你们的东西,明日一早再来给我收拾”壮壮道
琼华点头,“去汤山也好,去散散心”
她们松了一口气,若公主愿意走出去,离开京城,或许心情会好起来的
“嗯,去吧,我困了,得早点睡”壮壮道
琴之站起来,对琼华道:“我先去交代车夫,你先回去收拾东西,连同我那些也一并收拾了,多带点衣裳,我们多住些日子”
“好”琼华道
两人伺候好壮壮睡下才走出去
壮壮听着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缓缓地坐起来,抱着被子,坐了许久,才慢慢地走下来
寝殿里点着一盏蜡烛,火苗跳跃,她凝望着那一簇火苗,眼睛里也倒映着亮光,却不知道是泪水还是火苗
茶几上有茶壶,有水,她倒了一杯,喝了
她走到书桌前,摊开宣纸,磨墨,想写点什么,但是抬笔许久,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写
往事一幕幕地在眼前回放,开心的,不开心的,欢笑的,痛哭的,都显得平静不已
像一条直线
她生命里的那些曲折,最终都会成为直线
她放下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没什么好写了,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值得书写的事情,也无人可交代
她惦记的,她想遗忘的,都似乎不重要了
然后,她打开柜子,取出一件嫁衣
这件嫁衣,不是萧枭送给她那件,那一件已经穿在了韩清秋的身上,她亲眼看着韩清秋穿着它嫁给了她深爱的男子
后来,她又命人做了一件,找回那些绣娘,一针一线,都仿照萧枭送给她那一件去做
做好之后,她也不敢看,更不敢穿,就一直放在柜子的最底层,锁起来
锁起来的,不仅仅是一件嫁衣,还有她想嫁给萧枭的一颗女儿心
她褪去身上的衣裳,铜镜里映着她光洁无暇的身体,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她把嫁衣一层一层地穿在身上,在烛光的映照下,金线发出熠熠光芒,繁复刺绣堆砌出龙凤呈祥的图案,一如她心底对未来美好的祝愿
穿好嫁衣,她坐在妆台前,细细地晕染着脸上的妆容,她想要出嫁的新嫁娘,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