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口也不那么痛了
这一千矛手是杨师厚从战场中收拢过来的,有像自己一样的禁卫军,有神策军,也有河中军
全都是死战不退的硬骨头
“不要慌,陛下在身后看着们,大唐也在看着们”杨师厚声音沉稳而有力
吁律律——
最前的战马忽然惊慌的人立而起,寒光闪闪的矛尖让它们恐惧,也让马上的骑兵恐惧
但巨大的惯性依旧带着们撞进矛阵中
不过这次跟之前不一样,每一根长矛都被两人握着,狂奔的战马没有撞开矛阵,斜指的长矛互相交错,互相受力,承担了敌骑的撞击
接连不断的骑兵撞入矛阵中,战马和骑兵惨叫声传来,惊扰到后面的骑兵,速度不自觉减弱下来
而骑兵没有冲击力,对矛阵几乎没有威胁
李继筠怒不可遏,一支千人矛阵居然拦住了自己?
这么多年,纵横西北还是第一次遇到
心头狂怒,但更让愤怒的是手下人的胆怯!
“杀!”越众而出,当先冲入矛阵,挥舞小儿手臂粗的重矛,荡开迎面的几支长矛,却见长矛阵中,一将手持长枪,正冷笑的看着自己
“死!”又吼了一声,重矛借着马力迎头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