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行周取了一条长枪,但辛四郎直接抱着一根大木桩
李晔吓了一跳,“你是比试还是玩命?”
“无妨,辛将军趁手就行”高行周不在意道
两人就在城墙上“呯呯”的打了起来
一年前两人有过一次交手,那时候辛四郎还是个二愣子,高行周也是初出茅庐的小将
一年后,经过残酷战火的洗礼,两人都有大幅长进
辛四郎力气更大了,木桩一人长短,估计有七八十斤,在他手上如竹竿一样轻松,每挥舞一下,便厉风呼啸,声势吓人,砸在雉堞之上,石屑纷飞
而高行周的枪法更加迅疾,如一条长蛇不断在其手上扭动
一人如笨熊,一人如灵猴,你来我往,李晔看的眼花缭乱
周围众将屏住呼吸,看的如痴如醉
约莫一炷香功夫,最终还是辛四郎落败了
身上盔甲上全是抽打的痕迹,若是真正战场上,辛四郎恐怕早就没命了,但辛四郎这个搞法,在千军万马中也是人形坦克的存在
城墙上一片狼藉,石头全是坑洞和枪眼
“承让、承让!”高行周抱拳拱手,一派宗师气象
“过瘾!”辛四郎满头大汗
李晔心中一动,开口道:“高将军,听说你们河北高家两样绝技,一样高将枪,一样四季拳,朕有意让你为唐军总教头,传授拳法枪法如何?”
高行周一脸难色,“这……”
门户之见,古已有之,多少传统文化消失于这样狭隘思想之中
李晔厚着脸皮趁热打铁,“你们还不跪下拜师?”
周云翼、拓跋云归、薛广衡、李效奇、李嗣周等几个将领只得朝高行周跪下,恭恭敬敬道:“拜见师父”
辛四郎虽然败了,却并没有服气,拱手道:“拜见高师傅”
李晔斜了他一眼
生米煮成熟饭,高行周只能一一扶起几人,“师父不敢当,高家枪四季拳需得从幼年练起,才能有所小成”
“这个无妨,师父领进门,学艺靠个人,你只管教,能学成什么样,是他们自己的造化”在后世小说里,高行周的父亲高思继号称五代第一名枪,就是碰见李存孝,也能过上两招
李晔没指望把他们都培养成猛将,只希望他们能有个基本的防身功夫,毕竟四季拳能流传到后世,肯定有其独到之处
皇帝都这么说了,高行周只能答应下来
城下大混战,从早上打到下午,无数关中男儿奋勇往前,希望拔得头筹
有人头破血流也不退出战场,但这样的混战,只凭武勇肯定是不行的
虽说是以都为单位,但各军明显有抱团行为,天策军的各都团结一致,禁卫军各都也团结在一起,双方还无耻的搞出阵列出来,心照不宣的都把辅军当成了开胃菜
辅军的第十三营,成了辅军硕果仅存的队伍
其他的十几营一上场,就被禁卫军和天策军合伙挤了出去
第十三营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