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盯着的”
“大不了削职为民,本司马的军功加在一块儿换条命还是够的”赵扩解下腰间酒囊扔了过去,“就这么点了,你路上省着喝,本司马的一点军俸全给你喝光了”
杜晏球接住酒囊,狠狠灌了一口,把酒囊扔向天空,转身回走
赵扩不明所以,“你这是……”
“不走了,从今往后,杜晏球是唐人!”
赵扩脸上却浮起一抹忧愁,“你留在大唐,汴州家眷怎么办?”
杜晏球笑了起来,“我自幼被汴州富户收养,犹如奴仆,稍长便逃家从军,这些年多在军中,又未娶亲,哪儿来的家眷?”
赵扩大喜道:“好,好,陛下求贤若渴,凭你的本事,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杜晏球拉着他的手道:“若非兄长照料,我杜晏球早死于多时,兄长若是不弃,我们结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