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太大,有些聪明的知道往张行瑾这边靠拢
张行瑾收拢士卒,四面都是敌人,硬拼是找死,他目光看向正在大门前,得意洋洋的李继颜,大吼一声,“擒贼先擒王!”
说完带头冲向李继颜
赖力和慕容敞紧跟其后
李继颜面前一队两百人的刀盾兵,试图挡住诸人,张行瑾等人如下山疯虎,如何挡住住?
“受死!”李继颜怒喝一声,能被李茂贞认为义子,武勇是第一选项
二人面前的刀盾被冲开缺口,张行瑾、赖力、慕容敞身披上乘札甲,寻常横刀,伤不了他们
李继颜带着亲兵迎了上来,两股兵力战在一处,火光时隐时现,鲜血四溅激飞
乱军中二人相遇
刚才还兄弟情深,现在都不装了,当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共戴天
二人你来我往,刀锋上撞出火花
张行瑾毕竟不是以武力见长的猛将,十几回合,渐渐招架不住了,赖力和慕容敞都被乱兵分割开来
李继颜嘴角的冷笑越来越盛,“二弟,你败了!”
望着越来越近的刀锋,张行瑾气喘如牛,双臂都快抬不起来了
“李茂贞究竟是死是活?”
“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关系?杀了你,本将以廓州和父帅的人头归降陛下,照样吃香的喝辣的”李继颜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张行瑾有种狂笑的冲动,说到底,李继颜和他的目的差不多
可惜两人注定是陌路
李继颜率亲兵冲散张行瑾,两方士卒就陷入混战,外围矛阵绞杀下,头人们的散兵游勇死丧殆尽
包围圈越缩越小
形势大好,李继颜也就有了多说话的兴趣,“二弟啊,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只可惜你孤高自傲,宁愿饿死都不吃肉,你的那帮手下,跟你一个德性,早知今日,还还会跟我抢吗?”
张行瑾力量恢复一些,不过他知道自己不是李继颜的对手,“我已经说了,我只想活着出去,廓州城是你的,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只能死战到底,到时候你伤亡惨重,还能掌控廓州城吗?”
廓州城里,不只是张行瑾和李继颜两股势力,还有拓跋谦的部众
火光中,李继颜的脸色变了变,两人相处两年,对彼此也算了如指掌,张行瑾个人武勇不怎么样,但机谋出众,没有他计策,李茂贞也走不到这么远
李继颜几次提刀,又放了下去,“二弟,你的不错,为兄放你一条活路,都住手!”
矛阵应声而至,混战的人也渐渐脱离,各自回归本阵
张行瑾长叹一口气,总算捡了条命
“我儿为何要住手?”刺史府中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平和中甚至带着些慈祥
“父、父帅!”张行瑾和李继颜同时惊呼起来
“你、你不是病入、膏肓了吗?”李继颜结结巴巴道
首先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杆长槊,接着是略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