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此战,当灭萨曼人之气焰!”言罢,翻身上马,举起长槊,振臂而呼,“诸军随我奋力向前,剿灭萨曼人,扬大唐国威于此地!”
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将士
骁骑军被鼓动起来,传令兵将郝摧的意志传导下去
龟兹城下,人喊马嘶,斗志昂扬
回鹘骑兵也蠢蠢欲动
王俱敬佩的冲郝摧拱手,“将军真乃国家柱石”
蕃汉骑兵如东天之云,随风而起,狂飙向西
唐军的斥候哨探到萨曼人,萨曼人也哨探到唐军,不过,萨曼人自起兵以来,东征西讨,兵锋之下,喀喇汗人土崩瓦解,在他们看来,唐军跟喀喇汗没什么区别,他们也懒得去区分
天山之下,两股骑兵迅速的接近,来不及打量面前的对手,便沿着白马河互相射箭
箭雨漫天,萨曼骑兵除了锁甲,还带着盾牌,箭雨对他们打击有限
第一轮交锋显然唐军吃亏,特别是回鹘人,只穿着皮甲,挡不住箭雨,损伤惨重
不过毕竟是东岸的唐军兵力多,羽箭覆盖面广,萨曼人的伤亡也不小
两军沿着河流向上,如两条长蛇一般互相绞杀
越往上,河水越浅
在一片生长着大片青草的河段,夕阳的光辉令波光粼粼中泛着金红,长风翻过天山,在天空中呼号,一行白鹭正乘风飞翔
两方不约而同的减慢速度,约束阵型
勇者的厮杀注定惨烈
“杀!”郝摧大喊一声,左右骑兵勇往直前,踏着蔓蔓青草,踩着浩浩长风,青海骢人立而起,闪电般激射而出
双方前赴后继的涌入河中,河水像是沸腾一般
长矛与弯刀交错的瞬间,血花与浪花飞溅
雪山青天之下,一匹匹战马倒下,一名名战士失去生命
夕阳落下的时候,“唐”字大旗兀自不倒,在风中有力的飘扬着
一个时辰短暂而激烈的交锋,残余萨曼人落荒而逃
一万萨曼骑兵,倒在河水中的至少四千人,还有两千多人的俘虏,剩下的都溃散了
回鹘人兴奋的追击而去
郝摧没让唐军追击,胜负已分,没必要浪费将士们的体力
河水中尸体被打捞上来,人人身上都带着大大的包裹,里面放着沿途劫掠而来的金银
唐军只取金银,回鹘人却对一切都感兴趣,锁甲、弯刀、弓箭
郝摧乐得大方一回,毕竟这些回鹘骑兵一路上还算忠心,鞍前马后的,对唐军恭恭敬敬
自己吃肉,也要让别人喝汤
“将军,这些人似乎、似乎是突厥人!”王俱翻看着萨曼人的尸体,从中找出一串类似回鹘文的铭字
“突厥人?”郝摧愣了一下,突厥人要么融入大唐,要么被消灭,突厥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在中原出现过了
一张张近似中土人的脸,让郝摧无从反驳
“显庆二年,大将苏定方一路从高昌追杀西突厥至碎叶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