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一个国家的问题会首先反应在钱袋子上
之后便是这两年的一些其政事,比如赈灾,收拢难民,开垦良田等
虽然李晔远离长安,但境内的一切都井然有序,清流也好,阉党也罢,在李晔牢牢抓稳兵权之后,们的争执,也只能是口头上的
其实站在文人角度,唐廷已经算是最优待们的了,天下藩镇,哪一个不是武人当道,文人靠边站?
站在武人角度,只需要刀口对外,奋力杀敌就有肉吃,不用担心背后的刀子,粮草自有后方承担,军功记录的明明白白,每个人都有明确的上升通道,就是有些将领想造反,也要问问天天听忠义堂故事的士卒愿不愿意,而且每一都都设置了忠义宣教使,还有皇城司密使,这样都能造反,只能说明这个人不是人,是神
还有阉党,其实们才是跟皇权捆绑最紧密的,在去除了兵权之后,这些人只能是皇帝的家奴
此时的世家门阀,经历了唐末暴乱,元气大伤,也只能依附在皇权之下
没有百年的时间盘根错节,不可能成长为盛唐时代的样子,更不可能成为魏晋时的参天大树
而科举和武营的推行,只能越来越分化们的从政优势
“朕能安然征战于外,皆是诸公努力于内之功,朕代大唐谢过诸位”李晔冲殿中文武拱手行礼
“此乃臣等之本分”赵崇凝带头回礼,殿中官员紧随其后
之后的琐事,无非是草原上的哪个部族前来觐见大唐天子,或者外邦使者朝贺之类的,连契丹和南诏都派了人来
以前困守长安的时候,这些人都没影了
这几年大唐蒸蒸日上,一个个回心转意了
当然,皇城司的密使在汴州也见到过们的身影
随着李晔攻取荆襄和荆南,天下的态势已经剧变,不再是朱温一家独大,大唐已经具备了分庭抗礼的资格
这一年,李晔基本都是赶路,和大战之中苦心孤诣
一切的付出和牺牲都是值得的
看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国家在自己手中振兴,李晔心中也是升起一股成就感
乾宁六年的最后一天,李晔在宫中设大宴,遍请有功将士与朝堂臣僚
没有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那套,直接大鱼大肉,天山南北瓜果,朔方的河滩羊,华山的山珍,渭水的肥鱼,还有天唐府的贸易而来的葡萄酒,蜀中的竹叶酒,兴元梨花春
这年头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市井小民,能吃饱就不容易,能吃上肉喝上酒,更不容易
李晔也没搞上下尊卑那一套,带着德王一一劝酒
连枢密副使的那一桌,也说了一些场面话,盛赞们的功劳
翌日,李晔直接签署军令,通化大营和开远大营的十二万唐军轮流休沐
这些从战场上回来的将士们,才是真正的财大气粗,豪爽至极,报复性消费,只要最贵的不要最好的
当然,最红火的还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