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眉心。
吴斯淡淡道：“你现在是没死，不过视你回答问题的诚意而言，还是有可能会死的。”
“呃……什么问题？”
“我们明明没有完全压制住你，力量恢复之后为什么不跑？”
牛鬼的一对牛眼滴溜乱转。
吴斯的话立刻带上了圣力，使用了情绪诱导来激发牛鬼心中的恐惧，厉声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说，我自然有办法分辨你是不是在说实话。”
其实自己没有办法。
1级的情绪诱导对牛鬼能有多大效果也不好说，但即使没用，也会给它传递出自己有精神系技能的信号。
同样可以起到敲打它的效果。
果然，牛鬼闷声道：“主人见你没杀我，就让我先跟着你们。”
它的声音虽听不出多少恐惧感，但看来说的是实话。
“他能随时掌握这里的情况？”
“……我不知道，我跟着你们之后，他就没再联系过我。”
“嗯？”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牛鬼六只利爪不安的来回踩踏。
“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我是在考虑别的事情。”自己稍微诈了它一下，看样子它还是挺老实的。
“呼……”这家伙明显松了口气，只有非智慧生物才能真正做到无视死亡，像这种不但有智慧，看样子还不低的怀物同样怕死。
吴斯想了想，问出了最后几个问题：“你主人是谁？在乐园中什么身份？实力怎么样？”
牛鬼也认真想了想：“他们都叫他’无常’，在乐园六大干部中排名第二，至于实力怎么样我真不知道，反正比我强多了。我当时眼前一黑就被他下了灵魂契约，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败的……”
又问了下六大干部的事。
那个吸血把自己吸死的血族，是六大干部的垫底。
吴斯默默的思考，下意识用手一推眼镜，才发现推了个寂寞，眼镜在坠落过程中早不知甩哪去了。
对方的主人既然排行第二，至少比那个血族要强不少。
心里大致估计了一下对方的实力，恐怕现在的自己还不是对手。
但对于他为什么不现身直接杀了自己，吴斯心里倒是有些线索。
他就是将自己看作所谓“方舟”的老二，坚定的认为自己是实现“人类进化”的钥匙。
并且用这种说法说服了乐园的创立者、最高领导。
再结合谈崩以前那只“飞虫”对自己的态度。
这个“无常”大概率不会对自己不利，至少眼下不会。
至于他想干什么也不必再想了，线索不够，再想也是徒劳。
眼下还是要先想办法从这里出去，不然一切都是白扯。
原路返回是别想了，虽然高度应该不算高，以众人的本事上去不难。
可上面的洞窟已被地龙搞塌了，就算上去也没路走，只能在这坑底找一找了。
既然众人没被土石完全埋起来，那说明在以前的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