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传输给塞琉古斯也无济于事,与那至高无上的古老威严的存在相比,他的力量实在太渺小
“陛下?”外面突然传来涅柔斯的声音
“陛下?”没有得到回应,涅柔斯的语调沉下来,卡戎劝阻的声音响起,“别担心,涅柔斯,那个小奴隶说他能够研制抵御暗潮的药剂,陛下正询问他呢”
“已经半个晚上了,你就不担心那个家伙对陛下不利吗?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卡戎!”“等等!”
“嘭”地一声,载具的舱门被什么砸了开来一把将冥河水母藏到背鳍下,刻托便看见红尾人鱼阴沉着脸闯了进来,看见双耳流血昏迷在他怀里的塞琉古斯,他当即变了脸色,拔出了腰间的火晶石剑:“你对陛下做了什么!?卡戎,这是你的失责!”
被人鱼士兵们拖进载具的尾舱内,舱门被关紧,刻托小心翼翼地将冥河水母从背后掏了出来
布满金色裂纹并正在发热的伞帽轻微颤抖着,似乎奄奄一息,他立刻将它覆在了胸口,轻声问:“HADES……我该怎么做能让你好过一点?”
隔了好一会,他才听见微弱的回应:“没关系……我不是死的,你知道我们这种年长的水母都很顽强”
说着,伞帽破裂开来,底下露出了一团更小的黑影,比之前的巴掌大小还要更小,看上去只有栗子那么大
又难看又好笑,刻托嘴角抽搐着:“HADES……你又变小了”
“……活着就行”栗子大小的小水母抖了抖,“反正这样行动起来更隐蔽……再过几百年,我又会变回原来那种威武霸气的模样!”
刻托摸了摸它的袖珍伞盖:“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HADES,害你变成了这样”
“别说这种话”小小的触须搭上他的指尖,“看来ATHENA要把你从塞琉古斯的记忆中剔除出去不过那道禁制虽然强大,但也不是无懈可击,或许,我们再尝试一次,或者借助什么外力,就能成功”
刻托一怔:“你说得对……借助外力”
“你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吗,刻托?”
刻托点了点头,笑了一下:“他没有让我失望……我也绝不会让他失望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身为曾经的维序者,有一天我竟然会与ATHENA作对”
“我也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冥河水母嘀咕道,“都是被你们俩影响,我现在都变感性了我出去帮你盯着塞琉古斯那边的情况”
“嗯”
载具腹舱不起眼的某处缝隙间,扁扁的一片黑影悄无声息地挤了进来,鬼鬼祟祟地漂到了涅柔斯的尾鳍下没有发觉他的存在,涅柔斯专注地看着被治疗水母被围绕着,缓缓睁眼的王者:“陛下,你怎么样?”
塞琉古斯揉了揉眉心,头颅隐隐作痛:“我怎么了?”
“我也正想问……陛下怎么会这么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