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怪气地说:“摄政王妃话说得漂亮,但心底却指不定怎么幸灾乐祸呢是吧,摄政王妃?”
温秾秾惊讶地看着她,“珍妃何出此言?太后遇刺,所有人都担心得睡不着,你看在座夫人,哪位不是因为担心太后,而面色憔悴?你倒好,竟在这里说风凉话依本王妃看,幸灾乐祸的,怕是珍妃你吧”
郭玉珍恼怒,“你……”
“够了!”郭太后沉声斥道,脸上已有不耐烦,“郭玉珍,你若是再这般不懂规矩,便给哀家滚回去”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便是要对付温秾秾,也不该这般明目张胆,不知道的人,定会以为是她授意的
郭玉珍吓了一跳,白着脸,闭上了嘴巴,但心里依旧咽不下那口气,眼睛狠狠地瞪了温秾秾一眼
温秾秾不甚在意地勾了勾嘴角
郭太后面色淡淡地说:“劳各位惦记了,哀家已没事”
众人见状,没敢再多逗留,各自找了个借口,识趣地退了下去
出了太后的院子,温秾秾看到郭玉珍从旁边走过,眼睛眨了眨,忽然伸出脚绊了她一下
郭玉珍没有防备,整个人突然往前扑倒在地上
“啪!”
因为没有防备,她摔在地上的时候,还吃了一嘴的泥
“哈哈!”看到这幕,阿拓姜花不客气地大笑出声,“唉呀,珍妃为何行此大礼?本宫可真是受不起呢”
其他人见状,也抿唇偷笑
她们早受不了郭玉珍的跋扈了,平日仗着太后是她姑母,便在宫里趾高气扬,还动不动找她们茬
现在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个个幸灾乐祸,很是痛快
郭玉珍吃了一嘴的泥,一脸茫然,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听到阿拓姜花的笑声,才回过神来,整个人又气又恼,倍觉没有面子
在侍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目光怨毒地看了眼阿拓姜花,最后目光落在温秾秾身上,想到什么,怒声道:“刚刚是你绊我的”
温秾秾无辜地看着她,“珍妃可别乱说,本王妃一向端庄贤淑,断做不来绊别人脚那么粗野的事情,而且本王妃弱不禁风,可绊不了珍妃这样的体格,你可别冤枉我,败坏我的名声”
郭玉珍气得面色发白,这温秾秾不仅不承认,还在暗讽她长得胖,这偏偏是她最无法忍受的事情
若是旁的人,她早伸手过去,抓花她的脸了,但温秾秾却并不是她能抓的
想到这里,她又气又恨,尖声大叫,“刚刚就你离我最近,不是你是谁?”
“离你最近,就是我吗?我还想说,你刚刚是不是想偷袭我,结果自己摔倒了呢”温秾秾似笑非笑地说
“就是啊,大业不是有句话叫贼喊捉贼吗?我看用在珍妃身上,倒合适得很”阿拓姜花帮腔道
“你、你们!”郭玉珍气得面色难看,偏偏又说不过两人,可又不愿咽下这口气,整个人理智尽失,“我要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