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的问题
林与鹤想起自己刚刚的抗拒,心中越发愧疚
没打扰男人,自己去了一边擦头发
林与鹤边擦边想,陆先生要应对势力这么大的陆家,真的很辛苦当初会有这次协议结婚,也正是因为陆难不想再受陆家的控制
这都是早早定好的事了,实在不该掉链子
而且陆先生比忙得多,之前在游轮上还提到了睡觉的事,陆先生肯定是想今晚早点弄完早点休息
不能再耽误陆先生的时间了
那边,陆难已经接完了电话,放下手机,捏了捏高.挺的鼻梁,眉眼间似乎略有疲色
但林与鹤走过去时,男人却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模样,甚至还在关心的事:“把头发吹干”
“好”林与鹤乖乖应了,“哥哥也去洗一下吧”
陆难起身去了浴.室
林与鹤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逐渐加速的心跳
已经准备好了
陆难出来得很快,像是印了林与鹤的猜测,想要早点弄完早点休息
林与鹤不想再给对方添麻烦,主动上前道:“们去卧室吧”
把这句话说出口好像并没有那么难,林与鹤自己也松了口气只是在走进卧室时,却隐约觉得后颈发凉,像是什么本能的危险预警
可回头时,身后又没有什么异样,只对上了陆难那双沉静如海的深沉眼眸
林与鹤便继续先一步走进了卧室
这个套房整个都是按照婚房布置的,卧室自然也不例外,屋内摆满了红绸与鲜花,那些花束并不是玫瑰,而是娇艳美丽的红山茶花
这些山茶花都是特意被从蜀地空运来的,也是林与鹤最喜欢的花
只不过现在,林与鹤已经没什么心思关心这些了,长长吸了口气,走到床前:“们要……要做哪些步骤?”
男人跟着走了过来,两人不过半步之隔,彼此的气息都清晰可闻
“要先留一些痕迹”陆难的声音依旧沉缓,波澜不惊,“在可能会被看见的地方”
林与鹤被的平静感染,也很快点头:“好”
但是等真正躺到那张巨大柔软的圆床上时,林与鹤却发现刚刚的那点感染根本不够
才只是被男人圈着腰揽住,就又开始紧张了
这些天来的相处给了林与鹤一点盲目的自信,让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近距离的接触但只有等到真正实践时,林与鹤才发觉事实并非如此
就像不管被亲过多少次,还是会被陆难的深吻激得后颈发麻一样
陆难一伸手过来,林与鹤依然会被烫到
白.皙的手腕被松松握住,力度不大,被控制的感觉却很强林与鹤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指尖,颤抖的眼睫就被轻吻了一下
“没事的”
陆难的声音很低,安抚着biquie ◎
“不用紧张”
林与鹤眨了眨眼睛,握着手腕的大掌挪到了腕骨上方,微糙的指腹蹭了蹭那里的一处浅色红痕
那是林与鹤扎留置针时落下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