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林与鹤查了许久,也没能查出多少详情
只知道陆难很忙,一直没有回来两人在线上一直有联络,但因为陆难总在不停地开会、应酬,们的信息回复时间往往也会间隔几个小时,或者更久
连像林与鹤回燕城那天时的睡前电话,都鲜少再有机会能打
林与鹤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比期末的医学生忙得多的人
两人打电话的机会实在很少,不是陆难在工作,就是林与鹤在上课背书林与鹤一直都用文字信息和人联络,直到好不容易接起一次电话时,听筒那边的男人语速匆匆,带着几不可察的倦意,对说
“没什么事,就是想听听的声音”
电话持续了还不到两分钟,就被下一次会议中断了
之后,林与鹤就改成了发语音消息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一些琐碎的日常小事期末的生活单调又枯燥,刻意去挑拣都选不出太多有新意的事,林与鹤发的那么多条语音,也不过是关于三餐,气温,考试有点难,燕城又下了雪
上大学的第一年,好多同学第一次离家生活,因为思念,总会事无巨细地和家长聊,那时林与鹤并未经历过这些如今已是大四了,大家早已习惯了离开家的日子,反倒是林与鹤,初次开始经历这种事
也许是因为期末复习太难,林与鹤总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考试周开始前,学校留出了几天复习时间,林与鹤每天上完自习,晚上还是会回凤栖湾睡
第一门考试前的那个晚上,林与鹤带着满脑子的知识点开门进家,一抬眼,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看了太久的切片图晃花了眼
居然看到了陆难
男人站在客厅里,身上的西装还没有换下来wcss ¤穿着深蓝色的衬衣,黑色的袖箍束出紧实有力的手臂轮廓,领口严谨平整,领结很正
很奇怪明明林与鹤背了那么久的书,觉得大脑内存都有些不够用,但才看见男人一秒,竟然就把对方从头到脚,纤毫不差地完整烙印入了脑海之中
看见陆难开口,说:“瘦了”
是真的
声音也是真的
林与鹤感觉到自己在呼吸,发现这一秒的呼吸和开门前的也没有太大差别,还迅速地思考了对方的话,认真地回答:“没有,就是最近在复习,可能被摧残得有点憔悴”
“回来啦,”林与鹤说,“之前还在想,什么时候回来香江那边降温好厉害,看到新闻说,今年因为冷,花市的时间都比以往推迟了一周”
的声线还挺平稳
“不过燕城也挺冷的,们班同学觉得期末太枯燥了,就买了束花放在教室里结果昨天楼里保洁阿姨清扫时忘记关窗户,窗台上的花被吹了一夜,花瓶都冻裂了……”
林与鹤不知不觉就说了很多,因为专心说话,连走路都忘记了最后还是陆难朝走了过来,似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