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指尖
陆难没说话,仿佛是已经无心开口了,帮林与鹤把羽绒服外套脱了下来,将那单薄的躯体从一团厚云中剥出来,按进了自己怀里
林与鹤连手机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钳住了下巴
很热木质的沉香刹那间将人完全包裹,身体比思维更深刻地体会着想念的滋味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体温,悄然发生的改变在无声无息间早已铭刻入骨,最初被埋下的也不过是毫不起眼的细小种子
转眼间,蔓延的根茎已然根深叶茂,无法撼动
阔别已久的思念让本就惯于强势的吻变得更加炽.热,连一点让人换气的时间都险些忘记留在气氛变得越来越危险的时候,这个吻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
铃.声离得太近,让人想忽视都没有办法,那响声还伴着振动,直接将还握着手机的林与鹤振醒了三分
“……”
陆难眼底的红血丝比之前的更重了
低啧了一声,林与鹤唇.瓣的皮太薄,动作稍重一点就有可能出.血,陆难没舍得咬,只能换了个地方,在人耳.垂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惹得对方半边身子一片麻
“唔……?”
陆难的虎口卡着人细窄的腰胯,掌心隔着一层衣料覆着凸起的瘦削胯骨,靠着一点单薄的慰藉,勉强压下了翻涌的情绪
的嗓音喑哑:“电话?还是闹钟?”
林与鹤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铃.声还在响着,屏幕上明晃晃地显示着一行字——
【提示:距外科考试还剩四天】
还是倒计时提醒
林与鹤摸了摸鼻尖
制定了严格的复习计划,充实又紧张,把陆难不在的时间全部填满了
却没想到对方提早回来,和复习时间正好撞上
“想着白天一直在图书馆,就设置了晚上提醒……抱歉,现在就把提醒都关掉”
林与鹤听见陆难很低很慢地呼了口气,像是要排解什么情绪,然后男人就低下头来,在鼻尖上亲了一下
陆先生几乎要把能亲到的地方都亲了个遍
陆难说:“期末辛苦了”
林与鹤摇摇头:“不辛苦”
和哥哥的辛苦程度根本没办法比
而且林与鹤现在对着那充实紧凑的复习计划,还一点都不想动
林与鹤放下手机,把脸埋回了男人的颈窝里,闷闷地说
“再过五分钟就去学习”
两人肌肤相贴,隐约听见陆难似乎笑了一下,胸口传出一点低笑的轻震
“那可真开心”
男人说
“足足战胜了学习这么久”
其实陆难的胜利不止五分钟
直到半个多小时之后,林与鹤才回到书房复习
看书之前,还被迫在对方身体力行的监督下,给唇.瓣抹了一回药膏
到底还是弄出.血了
林与鹤要去复习,陆难也并不清闲,还有事要处理,换了一身衣服就要出去
临行时,林与鹤去玄关送pp10⊙ 陆难说:“在家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