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难问，“知道喝完牛奶后出现晕眩头疼症状的原因么？”
“牛奶？”周医生思考了一下，问，“还有其症状吗，比如过敏、腹泻之类的？”
“没有”陆难道，没有在林与鹤身上发现这些
要说其症状，那也只有一点：“不喜欢牛奶的味道”
？
周医生愣了愣，陆董这么晚专程打电话过来，居然是为了其人？
不过想想也是，陆董也不像是会喝牛奶的人
疑惑归疑惑，周医生还是很认真地回答道：“应该是乳糖不耐受”
陆难沉默片刻，道：“但小时候并没有这种状况”
虽然小时候也不喜欢，总要用长个子的事哄着才勉强同意喝一点，但喝完也不会不舒服
所以陆难现在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让人喝了这么久
“乳糖不耐受不一定是从小就有，”周医生解释，“不少人都是长大后突然出现的，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还道：“乳糖不耐受其实挺普遍的，听症状应该不算太严重，陆先生不放心的话，可以去医院做个检查”
普遍
陆难皱了皱眉，问：“如果医生自身出现了这症状，能感觉出来吗？”
“能啊，”周医生很肯定地说，“这不是什么大毛病，有一点医学常识，或者是生病次数比较多的人其实都能自己察觉出来的”
……生病次数比较多的人
陆难眉心皱得更紧
那为什么林与鹤没有发现？
挂掉电话，陆难回到了卧室，室内的大灯已经关了，只剩床头一盏夜灯
缓步走到床边，借着光线，看向床上熟睡的人
尽管不想承认，但陆难很清楚，以林与鹤的专业知识，不太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症状
就像是之前唇.瓣干裂时，林与鹤也知道自己可能会得唇炎但依旧没有行动
林与鹤的反应，不像是不知情
倒更像是不在乎
陆难闭了闭眼睛
其实早该发现的
陆难之前一直在监督对方涂唇膏，而事实上，以林与鹤的记忆力不可能记不住这种事，但男孩每次涂药，看起来却更像是为了让陆难放心，而不是让自己能好受
林与鹤是个医学生，性格耐心又仔细，分明能如此体贴地照顾好别人，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折腾自己
暖黄色的光芒柔和地笼罩在熟睡之人身上，陆难沉默地，望着的睡颜
明明是个这么乖的小孩
怎么总让人操心？
作者有话要说：咋了，还想操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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