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捏着的下巴,亲了亲的额头
药涂完,陆难就催林与鹤去睡,说还没有休息过来
林与鹤躺在床上时,还有些恍惚
明明手机一直在弹邮件提醒、工作忙到没有下班时间的人是哥哥,但对方却总觉得,林与鹤更需要休息
这一夜依旧睡得不沉,天亮时,林与鹤醒得比闹钟更早
早上照旧是被车送去了医院,不过下午时,林与鹤却提早离开了
出来时,正要给陆难发消息,说自己今天早回去,不用麻烦对方过来了
结果才刚走出大楼,就看见了熟悉的高大男人
离昨天的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陆难已经等在了楼下
天气不好,风很凉男人站在车旁,宽肩窄腰,身高腿长,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足以成为一道风景
只是这风景寒光太甚,无人敢正眼多看
男人一向脊背笔直,冷峻又严肃,即使此刻正在进行漫无目的的等待,也没有露出一点松懈的模样
陆难戴了一双黑色的皮革手套,裹着修长的手指,露出了锋利的腕骨线条,配着长款风衣和厚底短靴,显得气势愈发凌厉
而的手指,虽然没有握着配套的马鞭,却还夹了一支烟
男人噙着烟抬眼望过来时,林与鹤的呼吸都漏了一拍
林与鹤以前总被人夸好相貌,自己却一直没感觉到,直到这一刻,才突然懂了什么叫“美色误人”
不过陆难看见的第一反应却是皱起了眉,直接拿下了唇.间的烟
林与鹤这才发现,那烟是完整的,没有点燃
陆难朝招了招手,示意上车,自己却后退几步,朝一旁走去
林与鹤走到车边,看见陆难走到了垃.圾桶旁,扔掉了还没点燃的烟
副驾驶的门打开,方木森走了下来:“陆董……”
手里还拿着文件,看见林与鹤一惊:“林少下班了?”
林与鹤点了点头
方木森没看见陆难,问:“陆董呢?”
林与鹤指了指垃.圾桶:“去扔东西了”
方木森就先把文件收好,等人过来再看
虽然老板跑来蹲点等人,但们助理的活该干还得干
露天也得上班
林与鹤之前没见过陆难吸烟,不由有些好奇,问方木森:“哥哥抽烟吗?”
方木森的回答让有些意外:“抽,有些年了,跟着陆董的时候就在抽烟”
但林与鹤从来没在陆难身上闻到过烟味,正想问,就听见方木森说:“不过陆董现在戒了,已经半年多没有碰过”
半年,坚持的时间很长了
因为哮喘,林与鹤对呼吸内科的医科知识了解得最多,也见过很多案例agtle点知道能戒烟成功的人真的不多
不过这是好事,问:“是因为健康原因吗?”
方木森却道:“不是”
“是因为听说哮喘病人气管敏感,闻不得烟味”
林与鹤愣住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的含义,扔完垃.圾的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