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林与鹤犹豫了一下,屈指轻轻敲了敲门
“叩叩”
才敲了两下,门忽然被拉开了
陆难就站在门口,衣服已经脱掉了,正垂眼看他
“怎么了?”
林与鹤被吓了一跳
“没、没事”
说话时还磕绊了一下,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虚
接着他才反应过来不对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们婚都结了大半年了
林与鹤吸了口气,说:“我们一起吧,节省时间”
陆难看了看他,没说话
似乎是真的信了他的理由,男人让开了门口,转身朝浴池走去
林与鹤关好门,跟着人走了过去
他看着陆难解开腰间浴巾,一步一步迈入了浴池动作间,男人身上的肌肉线条不断起伏,蛊惑一般吸引着人的视线
浴.室内有昂贵的排气系统,循环气流,可以确保室内温暖的时候也不会闷但林与鹤才看了人几秒,却隐约觉得呼吸急促,难以平复
他这时候才发现,其实不是西装的问题
现在男人没穿西装,他却更想摸了
林与鹤为自己越来越大胆的念头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换下睡衣,小心翼翼地下了水
水温温暖适宜,让人一泡进去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陆难一直背对着他,在水池另一侧沉默地冲洗着,林与鹤下水时他都没有回头
最后还是林与鹤自己走过去,站到了陆难面前
他隐约看见陆难吸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不过陆难的声音很平稳:“我帮你冲一下头发?”
林与鹤摇摇头,拒绝了陆难帮忙的提议,目光落在了男人的心口
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靠过去,吻了吻那只展翅的鹤
林与鹤小声说
“亲.亲我自己”
全身肌肉绷紧到额角青筋都在跳的陆难,闻言不由失笑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可爱
被他夸奖的人并没有领会他的辛苦克制,动作反而还在继续林与鹤伸手摸了摸那只鹤,指尖有一点凉,却比滚烫的高温更能点火
那点微凉还继续向下,顺着去往了更危险的地方
然后就被截住了
陆难松松握住了那细瘦的手腕,胸口缓缓地起伏了一下,才道
“明早不是有课?”
林与鹤眨眨眼睛,很诚实地回答
“调课了,明天一天都休息”
陆难“哦”了一声
林与鹤看看他,问
“我可以继续摸你了吗?”
陆难眯眼看着他,喉结很慢地滚了一下,没有说话
林与鹤还在乖乖地等着许可,等着等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好难啊”
陆难问:“什么?”
“好难忍住”林与鹤说,“哥哥还等了那么久”
不像他,他才刚想通就一直想靠近对方,才半天就觉得忍耐好难,控制不住
只想一直黏着哥哥
林与鹤还认真地在发愁
“我也怕我做得不好,”他老老实实地自我检讨,“不像哥哥每次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