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我去过你的老家找你,可是你没有回去,你还选择了一家私立学校上班,为什么要躲我?难道你是觉得五年前的我没有责任心,不能承担孩子们吗?”
“我不懂你提这个有什么意义啊。”祝宛茫然。“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这跟我们现在有什么必要关联吗?”
薛鹤池很坚持:“有。”
他说。
“孩子们希望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而我还喜欢你。”
晴天霹雳,恍如当头两道雷劈了下来,祝宛像是被烫到一样火甩开被握住的手腕,仿佛在她面前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