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都有些不记得了
“啊,那只蜥蜴吗?不了,你丢回田地里吧”
男孩没有丢了那只蜥蜴,那是他唯一的一只蜥蜴,还被自己害得断了尾巴他觉得自己有义务照顾好这只不太好看的小生命
他蜥蜴养在那个玻璃缸里,特意打电话给身在远方的父亲,请教了怎么养活一只蜥蜴的办
他时常地里特意抓一只他平时不太敢接触的那些虫子,给那只小蜥蜴带回来天天清理更换鱼缸里的垫材,保持鱼缸的干爽整洁
先前断掉的尾巴被小男孩放在一个盒子里,已经慢慢干瘪腐烂,但身上的新尾巴正在一天天长出来
这时候小男孩才放松来,信了小伙伴之前说的话
人类的手脚断了就是断了,永远不可能再生但这只顽强的小生命躲在黑暗里养伤,虽然曾经抛弃了自己的尾巴,但是终有一天的尾巴会长回来的,那一定是条更好的尾巴
每天弹琴的时候,他就那个鱼缸摆在钢琴上弹累的时候,就趴在琴盖上,看那只大部分时候都一动不动的蜥蜴
外公的家自己平时居住的城里不太一样,这里的时候好像流淌得异常缓慢,知鸟在高高的树顶上鸣叫,夏日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晃眼的光斑
小小的蜥蜴在玻璃缸里发呆,不用做任何事,一呆就是一整天
男孩甚至有些羡慕,做一只蜥蜴可以什么也不用,每天可以无犹豫地发呆,好像比人类还幸福
凌冬温暖的火炕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好像做了一个关于小时候的梦
或许是因为回到了这里,他总是梦见前的事他睡眼惺忪,手意识拥抱身旁的半夏谁知这一抱竟然抱了个空
清醒过来凌冬看着身侧空荡荡的床有些惊异往常这个时候半夏应该还在他身边睡得香甜
“半夏?”他喊了一声,家里安安静静,窗外的天空蒙蒙亮,飘着细细的雪花
凌冬莫有些心慌,掀开被子准备床寻找半夏却看见被子里面有一团金黄色的东西
他的心脏几乎跳漏了一拍,定睛一瞧,是只巴掌大小的豹纹守宫守宫的颜色,是温暖的金黄色,那纯正的色泽就像是夏日里最明媚的阳光一样
凌冬知道,这种品种的守宫,字就叫做“阳光”
就像是浑身漆黑的他,是属于为“黑夜”的品种一样
只是现在不是考虑品种的时候,他拉着被子的手僵硬了,甚至不敢细心中那最可怕的猜
在棉被里窝成一团的守宫恰在这时候清醒过来,睁开大大的眼睑,露出一双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
她的模样可爱极了,漆黑的圆眼睛面是一张带着微弧度的嘴,看上就像是无时无刻都在
金黄色的豹纹守宫抬起脑袋,动作分拟人化,她先瞧瞧自己牙签似的小爪子,扒拉一身前的床单,随即歪着脑袋瞅瞅身旁的“庞然大物”凌冬
凌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