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半夏忍不住想歪了
“身为一个男人怕猫也太丢人了”背对着半夏的凌冬耳朵微微泛起红,“我想着……锻炼一下,或许能脱敏治疗”
“也不一定非要这样强硬的脱敏治疗嘛”半夏把他那条系西服的领带拿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或许我们换一个轻松一点的方式”
“了,你现在想象我是那只三花”她开始用舌尖舔他泛红的耳廓,“我要来咬你了我学猫叫特别像,喵!”
撩人的猫舌头和猫爪子开始慢慢逗弄这只被她抓住的猎物
凌冬特别怕猫,害怕那曾在下雨的黑暗森林中几乎夺取他命的巨大生物
但从这天后,他对这种毛绒生物换了一种别样的情绪,已顾不害怕了
无限荒唐结束之后,半夏趴在凌冬背吻他的脖子,“还觉得怕猫吗?”
“应该克服了”凌冬听里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奋过后的沙哑
“你还有什么害怕的东西要克服吗?”半夏觉得很有趣,舔了舔嘴唇
凌冬翻过身,伸手把半夏搂怀里,
“有一些东西需要我自己克服,自己去面对”
“嗯,是什么东西?”寒冬腊月,半夏在情人温暖的怀抱里打了个哈欠
“小的时候,我有一位特别崇拜的钢琴演奏家”凌冬的声音在寒夜中缓缓响起,
“他是我外公的友,我曾在外公的家里见过他,那时候,那位音乐大师摸着我的脑袋,说我很有钢琴演奏的天赋”
“被自己的偶像夸赞,是我幼年时期最自豪的回忆,也是我一直苦练钢琴的精神支柱之一”
“可是在我获得拉赛冠军的那一天,身为评委之一的他,却对着我摇着头叹息,说我的音乐失去了小时候的色彩”
“那时候,我其实已对自己的音乐充满怀疑他的话几乎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那后,我开始害怕演奏,更是害怕面对这位前辈”
凌冬低头亲吻半夏的头发,“但我决心再去见他一次,让他听一听我如今的钢琴声”
半夏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捏了捏凌冬圈着自己的双手,给他力量
“对了,你可能也听过他的名字”凌冬说,“是我们钢琴界最知名的演奏大师,威廉”
半夏眨拉眨眼,缓了半天突然转过头啊了一声,“原来是他!”
凌冬:“?”
半夏彻底地笑了起来,“没有问题的,我保证,他已非常喜欢的你音乐了”